“既然如此,你為何非要把令堂逼死呢”
看著激憤萬分,似乎隨時都要拼命的劉德水,青宣絲毫不懼,擺出一副費解疑惑的神情,冷冷問道。
“什么”劉德水聞言頓時身體一顫,隨之雙目充血,只覺青宣已是無法理喻,厲聲嘶吼道“荒謬荒謬我恨不能生生世世都在娘親膝前盡孝,以己身之命續娘親壽元,又怎會逼死娘親”
“你如此含血噴人,顛倒黑白,百般欺辱我等,我要去陛下面前告你”
“哦”青宣微微一挑眉,不禁冷笑更甚,“看來你還理直氣壯,問心無愧啊。”
“好,那本座且問問你,你若真的想孝敬令堂,那為何又要撇下她,自尋短見”
“你剛才若是就那么一頭撞死,那令堂又該怎么辦呢”
言語間,青宣冷峻的看著劉德水,目光如同利劍般,直接刺入他的神魂之中。
“呃”
聞聽青宣此問,劉德水頓時如遭雷擊,呆若木雞,他身后的一眾犯人也是驚愕萬分。
隨即劉德水只覺得腦海中“轟”得一陣轟鳴,登時反應過來了其中的關鍵,緩緩的扭過頭看著自己的母親,。
是啊,如果自己剛才就那么死了,自己的母親又該怎么辦呢
“嘶”
一念至此,劉德水立刻倒吸口冷氣,只覺得心驚膽顫,額上冷汗汩汩而落
青宣目光銳利的看著劉德水,冷冷的繼續道“虧你也是七尺男兒之人,不過被人揭了兩句短處,便氣急敗壞,尋死覓活,半點器量都沒有,不是懦弱是什么”
“你氣急之下便要自尋短見,絲毫不想后果如何,不顧至親感受,只圖自己一時痛快,維護你所謂的自尊,這不是自私是什么”
“兒你若是就此自盡,以你現在之處境,再加之令堂年事已高,你讓她如何獨自生活”
“剛才令堂舔犢情深之態大家有目共睹,顯然對你是寵溺至極,視若至寶,一生心血都傾注于你。”
“就算你走后令堂有人贍養,但是她此生再也見不到你,你覺得她還能活得下去嗎你這自尋短見之舉不是要生生把她逼死嗎”
“令堂懷胎十月將你生下是很等艱難又含辛茹苦將你養大是何等辛苦”
“你自己犯事牽連于她,讓她臨老還受這凄苦之罪也就罷了,現在竟還要親手逼死自己她世上還有什么比這更不仁不孝的事情你就是這么孝敬令堂的嗎”
“本座剛才所言可是有說錯半點了嗎嗯”
青宣話音落下,劉德水再次啞口無言,身體顫抖不已,臉色變得如紙般煞白。而太嵐和一眾皇室侍衛若有所悟,看著劉德水的目光也是極為不屑起來。
“噗通”
猛然,劉德水雙膝一彎,跪在了老婦人面前,悔恨至極的哭喊道“娘孩兒愚蠢孩兒不孝啊竟是險些害死娘親,還請娘親責罰”
那老婦人連忙扶住了劉德水,抹著眼淚道“我兒快快起來娘知道你的苦衷,又怎會怪你你只要好好活著,千萬別再去尋那短見,便是對娘最大的孝敬。”
劉德水立刻答道“不會了孩兒再也不會做那傻事了孩兒今后一定好好活著,在娘親膝前盡孝,再也不讓娘親受半點苦楚”
那老婦人神情頓時一喜,連忙俯下身抱住了劉德水,拍著他的肩膀,欣慰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娘也不求你再有什么出息,你只要能每日三餐飽飯就足夠了。”
“是孩兒必當”劉德水聞言立刻就要答應,只是話說到一半就,神色隨之僵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