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讓你茍活幾日,等到了共賞論道之時哼”
而就在此刻,葉無晴忽然開口問道“臨淵,你到底是怎么說服我娘的”
蕭臨淵聞言立刻回過神來,連忙收斂自己的殺意和猜疑,又露出了如往常那溫和的笑容,“很簡單,我向伯母陳明利害,曉以情義。”
“伯母雖然與我有所恩怨,但卻是聰明沉著之人,思索了一番后自然就答應了我的提議了。”
“真的”葉無晴將信將疑的問道。
蕭臨淵的神情立刻又愧疚了起來,緩緩搖頭道“當然,我與伯母這所謂的情義乃是因為你,我利用了你的關系才說動了伯母,而且”
說到這里,蕭臨淵的神情又是一陣自責,“我剛才的態度太過強硬了,氣到了伯母。這是我的錯,晴兒你責罰我吧。”
葉無晴頓時一愣,隨即目光變得無比復雜,心中的思緒頓時又激蕩了起來。
對于蕭臨淵欺騙自己,褻瀆葉織語的事情,葉無晴固然惱恨至極。然而這些年來,她對于蕭臨淵的感情也不是假的。
驟然之間,讓葉無晴徹底斬斷舍棄這份感情顯然是不可能的。哪怕到了此刻,葉無晴心中對與蕭臨淵依然有一種本能般的眷戀和信任。
就如當初蕭香薰離開蕭臨淵之前一樣,哪怕蕭香薰已經知道蕭臨的詩詞都是抄的,但心中對蕭臨淵依然保留著最后一絲希望,希望蕭臨淵能對自己坦白。
隨即葉無晴心中一動,沉聲問道;“對了,臨淵,你和我娘之間到底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言語之間,葉無晴的眼底閃過一絲希冀和緊張混雜的目光,心跳不由得加快起來。
如果如果蕭臨淵能在這里告訴她實情,哪怕只是一部分,便也能證明蕭臨淵對她還是真心實意的,不愿意騙她,這也能讓她心中好受一點,認為蕭臨淵也不是無可原諒的。
此刻葉無晴心中正在祈禱,乃至于乞求蕭臨淵能對自己說實話。
而聞聽葉無晴此問,蕭臨淵也是神色一沉,心中微微緊張起來。
這個問題太過敏感,一個回答不好就會嚴重影響他和葉無晴之間的感情。然而在這問題還偏偏無法回避,不回答造成的后果可能更嚴重。
不過蕭臨淵表面上依然從容鎮定,除了些許緊張之外并無憂慮惶恐。
他既然知道這個問題早晚要回答又豈會不做準備在來尋找葉無晴之時他便已經想好了解釋。
隨即蕭臨淵露出一副小心的神情,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后滿臉愧疚之色,這才低聲嘆息道“既然是晴兒你所問,我自然不能瞞你。”
“只是此事關系到伯母的聲譽,干系重大,我告訴你后,萬千不能對外人提起。”
葉無晴聞言頓時一亮,眼底的希冀之色更加強烈起來,直直的看著蕭臨淵,等著他的回答。
蕭臨淵見狀又是一嘆,沉聲解釋起來,“這事兒真要追求起來,其實也怪我。”
“當年我被伯母追殺得實在沒辦法,就只好逃入一處偏僻的山村之中,想以那山村之中普通百姓的性命為盾,希望伯母能有慈悲之心,放過那些村民,暫停對我的追殺。”
“結果哪知伯母當時怒火攻心,竟是全然不顧那些平民的性命,當場大開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