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的反應,青宣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嘿嘿笑了起來,“而且最為重要的一點,便是之前在下所言的那般。這個消息是來自于貴宗內部之人,而且那人看樣子還是貴宗的高層”
“既然如此,那么想必此事也不可能完全是空虛來風,憑空捏造的吧總歸是要有那么一點點根據吧”
“所以說”青宣眼睛一瞇,笑得越加詭異起來,“葉前輩想要重新招夫這件事情也未必見得就一定是假的吧”
“唰”
青宣此言一出,葉織語頓時神情大變,臉上下意識的閃過一絲惶恐羞窘之色,目光也有些閃爍起來,隨即瞪著眼睛怒吼起來,“混賬豎子到了這個關頭,你還敢胡攪蠻纏,血口噴人真當真當本座不敢動你嗎”
“哦”青宣見狀眼睛頓時一亮,不禁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正中下懷的奸笑之意,笑瞇瞇道,“哎,在下只是隨口一猜而已嘛,葉前輩何故如此激動呢”
“若是在下所猜有誤,葉前輩確無再婚之意,那您大可以理服人,慢慢反駁在下所言嘛。”
言語間,青宣又指了指門外的一眾玉寒宗弟子,笑得越加欠揍起來,“此刻還有這么多貴宗弟子還在場看著吶,前輩這么大吼大叫,宛如潑婦罵街,實在是太有失風度了。”
“萬一今天這事再被傳出去,那可就真不好收拾了,也會大損前輩的形象和聲譽哦。”
“你你”葉織語聞言頓時被氣得直欲吐血,伸手指著青宣顫抖。想要開口再罵,卻又被噎得無話可說。
不過青宣的話倒是提醒了葉織語,她立刻朝門外的玉寒宗弟子怒吼起來,“你們都給本座退下今天的事情若是誰敢說出去,本座不管他是誰,你們幾個一同受罰”
“啊”一眾玉寒宗弟子聞言頓時神色大驚,沒想到這熱鬧看著看著把自己也看進去了,隨之都是連忙躬身領命,迅速退下。
葉織語惱恨的盯著青宣,咬牙切齒道“臭小子,本座不管你到底是從哪聽到了這個消息,都可以問心無愧的告訴你,此事完全是子虛烏有”
“本座最后警告你一次,你小子就把今日之事爛在心里,決不許再胡言亂語若是本座在外界聽到與此事有關的半點謠言,那便與你不死不休”
青宣笑呵呵點頭,拱手應道“好好好,既是前輩所言,在下自當遵從,今后絕不會在外人面前提及此事半分。”
“不過嘛”青宣又是聳了聳肩,笑得愈加奸詐起來,伸手指了指一旁的葉無晴,“其實這件事是否真實和在下沒有半點關系,您真正該去解釋的人是令千金才對啊。”
“呃”葉織語聞言一愣,隨即立刻反應過來。
青宣說得不錯,她是否真的想要再婚對青宣沒有半點影響,青宣信不信她的話根本無所謂就。她真正要說服的人是葉無晴,要讓葉無晴相信她才是最重要的。
隨即葉織語豁然向扭頭葉無晴看去,隨之心頭狠狠一跳。
只見葉無晴正滿臉狐疑的看著她,顯然是沒有相信她的話。
因為,在剛才青宣說出自己的懷疑之后,葉織語雖然立刻就將自己的第一反應給掩蓋了下去,但那些神情變化還是被葉無晴看到了。
葉無晴又不是傻子,豈會不明白其中的意味,心中的疑慮立刻就加重了起來。
若是葉織語真的心里沒鬼,怎會是那種反應
此刻葉織語這憤怒氣急的模樣,葉無晴怎么看都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
葉織語見狀不禁又急又怒,厲斥道“晴葉無晴你這是什么眼神難道連你也不相信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