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前輩所問,在下不敢不答。實不相瞞,這件事在下也是聽貴宗內部之人說的。”
面對葉織語的逼問,青宣眼睛一轉,計上心來,露出一臉無奈的神情,訕訕的答道。
“嘎吱”
葉織語聞言頓時微微一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果然如此之色,隨即就化作為了更加強烈的怒氣,腦中思緒激涌。
到底是自己身邊的哪個混蛋走漏了消息
一念至此,葉織語怒吼了起來,“說到底是我宗之內的誰告訴你的”
青宣的神情頓時更加無奈,撓頭道“這該怎么說呢嚴格說起來,這件事情也不是誰主動告訴在下的啦。”
“不過在解釋之前,在下得先確認另外一件事。那便是對于當初貴宗弟子在我宗太仙祖墓中的經歷,葉前輩是否已經知曉”
“唰”青宣一提起這件事情,葉織語臉色再度一沉,心中又是一陣火大。
她當然知道這些事情,當初從太仙祖墓中返回來的玉寒宗弟子已經如實將事情的全部經過告訴了她。
要不是太仙道的實力太強,再加上玉寒宗的人員傷亡其實并不大,葉織語哪會等到今天讓青宣來找自己早就自己找上青宣要個說法了。
當初其他被坑的宗門不敢來找青宣麻煩的原因也大抵如此,對于青宣是敢怒不敢言,不管己方在太仙祖墓中損失多大,都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里吞。
畢竟太仙道一萬多天人境弟子豈是擺設這要是真打起來,除了大圣朝這些超級勢力誰能扛得住
太仙道事后沒去找他們算強闖祖墓的賬都已經算是仁慈了。
再加上那些已經靈兒精煉的幸存者回到各自的宗門之中一番“勸解”,大部分宗門更加放棄了和青宣為敵的想法。
葉織語強壓下心頭怒火,喝問道“本座自是知曉其中經過,但這兩件事又有什么關系”
青宣滿臉慚愧的笑道“既然葉前輩知道此事,那解釋起來就方便許多了。“
“在下先向葉前輩賠個罪,當初之事乃是誤會,我宗弟子并非有意針對貴宗。”
“當初我宗弟子沉睡萬年剛剛蘇醒,神志未清,所處一看有人擅闖我宗禁地,這才不分敵我大開殺戒。”
“哼”葉織語冷哼一聲,沒有做任何回應,不過眼底也是閃過一絲心虛之色。
沒辦法,這事兒說到底還是他們不對在先,誰讓他們見財起意,強闖太仙道禁地。就算太仙道真把他們殺個精光,在道理上他們也無法可說。
這也就是因為如今太仙道的勢力大不如前了,又有青宣在中間調和,所以太仙祖墓一事才會如此“平和”的結束。
要是放在以前太仙道鼎盛之時,那些強闖太仙祖墓的修道者別說活著出去了,他們背后的宗門都得被太仙道滅了。
葉織語心中清楚,青宣此刻愿意向她解釋也算是給她面子了。但若是自己想以此做文章再趁機敲詐點好處什么的,那是萬萬不能的,這只會使雙方徹底撕破臉,自己也會從有理變成沒理了。
畢竟耍無賴那也得分對象。此刻葉織語之所以嚷嚷得這么兇,敢叫囂對青宣動手,也正是因為占了道理,所以才心有底氣。就算真的因此和青宣一方打起來,那也是師出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