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宣見狀拱手行禮道“在下青宣,見過古學士初到貴府,若有叨擾之處,還望見諒。”
古通今也懶得理會古云志,笑著回禮,“哪里哪里。是老夫于禮不合,冒昧相邀,勞煩先生大駕。犬子此刻又這番無禮,讓青宣先生見笑了。”
“哎無妨無妨。”青宣連忙擺手,馬屁張口就來,“年輕人嘛,就該活潑一點,在下就喜歡四公子這般隨性。”
“而且四公子機敏過人,聰慧伶俐,又兼之性情率真,重情重義,乃是少有的年輕俊杰啊。”
“古學士能培養出如此俊才,定然是教子有方。不愧是古家之主,不負貴門千年之盛名啊。”
“啊”古云志一聽頓時懵了,隨之嘖嘖稱奇,大感佩服。
青宣在天國寺訓斥自己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啊
古通今聞言也是連連苦笑搖頭,古云志什么德行他豈會不清楚
不過古通今眼底卻是閃過一絲滿意之色,嘴角笑意更濃,向室內一揮手,“還請青宣先生入座。”
“古學士客氣了請”青宣也是笑著揮手相請,和古通今一起進入了大堂之中。
大堂之中早已擺好了一桌豐盛的宴席,桌上放滿了各色精美菜肴,彌漫著濃郁的香氣。而隨著青宣和古通今父子的進入,兩旁的偏廳之中也響起了婉轉的絲竹之聲。
隨之三人紛紛入座,古通今當先為了青宣斟了杯酒,又自滿一杯,笑道“今日老夫邀請青宣先生前來,便是為了感謝先生的相助之恩。”
“犬子莽撞無知,昨日擅自出手對付那蕭臨淵,險些釀成大錯。若非青宣先生及時出手阻止,此刻我古家恐怕已是麻煩無窮。”
“如此大恩,我古家上下皆是感激不盡,老夫先敬先生一杯。”
一邊說著,古通今便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隨之又狠狠瞪了古云志一眼。
古云志立刻心領神會,也連忙起身對青宣敬酒道“昨天是云志不懂事,給先生添麻煩了,云志也請先生一杯”
“哈哈古學士和四公子言重了舉手之勞,何足掛齒”青宣見狀悠然一笑,隨之也舉起酒杯,和古云志一同飲下。
而一杯酒下肚,青宣不由得眼睛一亮,贊嘆道“好酒初入口中清淡甘甜,入喉之時濃香醇厚,及至腹中又辛辣如火。頃刻之間一味三變,當真是妙處無窮,世間極品。”
言語之間,青宣眼中精光一閃,呵呵笑道;“如果在下所料不錯,此酒可是貴府秘制的古陽照天”
“哦”古通今聞言面露訝色,有些驚喜道;“青宣先生所言不錯,可是在哪里聽過我族此酒之名”
“嘿嘿”青宣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在下也是好酒之人,最喜收集天下美酒。救下薰兒姑娘之后,曾和她在閑聊之中提起過此酒。”
“薰兒姑娘說此酒乃是天下絕品,對于此酒是念念不忘。只可惜薰兒姑娘并不會釀制之法,所以在下一直無緣品嘗,今日總算是得償所愿了。”
“唰”
一提起蕭香薰,古通今和古云志的臉色頓時一變,隨之沉默不語。
而與之同時,偏廳之中也是響起了一道杯碟碰撞之聲,在樂曲之中極不和諧。
青宣斜眼看了偏廳一眼,露出了一絲果然如此的笑意。
“唉”
過了好幾息,古通今才嘆了口氣,微微苦笑道“果然,一切都瞞不過青宣先生。”
青宣呵呵一笑,有些感慨的一嘆。
古通今今天這么著急的請自己過來,表面上說是為了感謝自己昨天幫了古云志。但實際上誰都知道,他的真正目的乃是為了詢問蕭香薰的事情。
青宣也不想浪費時間,直接就將話題引到了蕭香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