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忍心打擾你們老相好重聚,但你們可別真把我們當空氣啊”
就在青宣心念暢通,又欲和大宦敘舊一番時,一道十分不爽的抱怨聲從一旁傳了過來。
青宣扭頭一看,卻見無界候府此次前來參加五界共賞之人并非大宦一個,從車廂之中又是走出了三人。
“嚯”
青宣一看這些人頓時驚嘆一聲,隨之笑了起來。
大家還都是老熟人啊
那為首一人乃是一個約莫四十左右的男子,樣貌平平,更是衣服骯臟,胡子邋遢,亂發如麻,滿身酒氣,好似路邊的乞丐,正是無界候府四大四神將之一,西方神將鹿窮。
另一個人大概三十來歲,相貌英俊,神色沉靜,穿著一身簡單的黑色長衫,看起來并不起眼,但渾身氣息卻是渾厚無比,如潮似海,正是又一位四大神將,北方神將木川
而這最后一個人就十分醒目了,乃是一個青年男子,形體龐大無比,高達丈余,渾身都是圓潤锃亮的肥肉,好似一個大皮球。
雖然此人生得濃眉大眼,相貌也算端正,然而五官在滿臉的肥肉的擠壓下已是有些變形,沒有半點英俊之氣,只剩下滑稽了。
只見其每走一步都震得馬車微微發顫,身體更是險些卡在車門里,好一番騰挪兒才從車廂里擠了出來,逗得在場眾人都是暗暗發笑。
那人也是尷尬的笑了笑,想要伸手撓頭,卻因手臂肥斷,怎么也夠不到腦袋。如此憨態之相,在場眾人頓時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不過這肥胖青年也不惱怒,也是跟著眾人呵呵傻笑起來。
而青宣眼中閃過一絲訝色,隨之饒有興趣的觀察起了對方。
雖然這青年一副肥胖愚笨之相,但是青宣卻是不敢小瞧對方。
這肥胖青年能和鹿窮木川站在一起,又豈會是一般人
眼見鹿窮三人現身,大宦不高興的噘了噘嘴,“師傅師叔,你們怎么不在車中多休息一會兒”
鹿窮聞言不禁一瞪眼睛,十分不爽道“嚯你這丫頭你還沒出閣呢,這就開始嫌棄我們了”
“哼”大宦撇頭一哼,一副“你說得對”的表情。
“你”鹿窮登時無語,木川和那肥胖青年也是一陣苦笑。
青宣也是苦笑一聲,隨即一甩韁繩,驅動著僵車來到了無界候府的車隊之前,向鹿窮三人拱手笑道“在下見過三位前輩”
“哼”鹿窮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滿是醋意的看著青宣,“你小子少說這些屁話”
“我們四個老家伙這些年來又當爹又當媽的,好不容易才把宦兒拉扯大,結果被你小子幾番言語就拐跑了,你說這賬怎么算”
青宣嘿嘿笑道“所以在下這不特地前來迎接貴族大駕了嘛。等幾位前輩在城中落腳之后,在下這就為諸位接風洗塵。”
“切”鹿窮神情鄙視的一咧嘴,瞥了大宦一眼,斜著眼看著青宣,“我看你小子請我們只是順帶吧”
“哎嘿嘿”青宣頓時也是笑而不語,臉上的神情和大宦如出一轍。
看著青宣和大宦默契的模樣,鹿窮又是一陣瞪眼,氣得直跳腳,“好啊,老子還沒同意你們的事情吶,你們就聯起手排擠老子,這真是嗐”
言語間,鹿窮滿臉悲哀之色,抬起袖子就抹眼淚。只可惜青宣和大宦完全不為所動,笑得反而愈加燦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