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陽高升,日光正靚,此刻街道之上已是一片繁鬧,
人流之間,青宣正騎馬悠然而行,一邊趕路,一邊思索著宇綺情的話語。
對于宇綺情的話,青宣還是十分在意的,也不得不在意的。
青宣的內心已是完全被好奇所充滿,不斷猜測著宇綺情口中的那個大圣朝神秘至寶到底是什么。
一路思索之下,不知不覺間青宣便來到了驛館之前。
“恭迎仙君”
眼見青宣回來,門前正在忙碌的驛館仆人們立刻上前迎接,齊聲行禮,為青宣牽引馬匹。
“哦,有勞了。”青宣聞聲一下回過神來,隨之笑著點點頭,將馬匹交給了仆人之后便進入了驛館之中,直奔二樓而去。
青宣首先來到了伊門房門之前,推開房門一看,卻見房間中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眼見此狀,青宣頓時一愣,納悶的撓了撓頭,隨之又轉身向著其他人的房間走去,結果發現房間內同樣沒人。
“這”青宣愈感驚奇,緩步之間已是來到了太嵐的房間之前,將房門推開。
“呼”
剛一打開房門,青宣便聞到一股濃濃的酒氣撲面而來,直接就被熏得后退好幾步。
青宣定睛一看,只見屋內滿地板都是空酒瓶,太嵐一臉愜意的斜躺在長椅上,嘴里哼著小曲兒。白風霜坐在旁邊閉目打坐,雙眉緊皺,眉宇間滿是難受之色。
伊門趴在地上撅著屁股睡得跟死豬似的,一邊打著呼嚕一邊傻笑,口水和酒水混在一起流得滿地都是。頭上還趴著口吐白沫,渾身抽搐的赤翎藍雀。
而聞聽開門聲,太嵐和白風霜都是不為所動,臉上沒有任何驚奇之色,顯然是早就察覺到青宣回來了。
“嚯”青宣見狀眼角頓時一跳,隨即無語的搖了搖頭。
看來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余了,自己不在她們玩兒得更嗨啊。
只不過看樣子,白風霜明顯是被太嵐強行拉過來陪酒的,而且肯定還被要求不準用元力醒酒。
“唉。”青宣不禁又是無奈一嘆,隨之來到伊門身邊,將她抱起走到床前,放在了床上。
太嵐此刻緩緩睜開了眼睛,悠悠笑道“喲,回來啦,事情辦成了沒有”
“本大爺親自出馬,自然是馬到成功了。”青宣撇嘴道,言語間又從袖中掏出一株翠綠色的靈草,抓起赤翎藍雀,對著它的喉嚨就是一捅。
“呀”赤翎藍雀頓時尖叫一聲,身體狠狠一抽,睜開了雙眼,呆呆的看著周圍,身體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卻是站了幾次都沒站起來。
青宣見狀頓感無奈,將赤翎藍雀放在手心撫摸了起來,為其輸入元力醒酒,有些責怪道“嵐姑娘你要喝就自己喝嘛。連鳥都不放過,這就有點過分了啊。”
“切”太嵐聞言頓時不爽的哼一聲,不滿的看向了伊門和白風霜,理直氣壯道“還不是因為這兩個丫頭太不經喝,幾杯下去就不行了,還不如狂月那傻婆娘呢。”
“最后還能喝的就只剩下這小傻鳥了,本座不找她還能找誰啊”
青宣聞言嘴角狠狠一抽,看著太嵐心中只覺更加無奈。
你還好意思說狂月你這酒品也不比狂月好到哪去啊。
不過青宣也懶得計較這事兒了,好奇的問道;“對了,炎雀閣下、蕭公子還有大頭他們呢怎么都不在驛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