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候之所以能躲過這一劫,便是在興川郡得到了一些消息,而這些消息可都很有意思哦。”
看著要急著離去的凌玉京,青宣嘴角一翹,微微笑道。
“嘎巴”
聞聽此言,凌玉京霍然止住了身形,拳頭下意識的緊握起來,臉色一下變得極其難看。
因為他已是猜到了,青宣能提前有所防范的原因,便是有人給他通風報信,不然事情根本無法解釋。
而青宣既然知道自己在暗中針對他,那么他昨日派去盯住青宣的手下很可能已經被青宣抓住了,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結果。
這也是凌玉京急著回去的原因之一,剛才他還心存僥幸,想要趕快回去確認那兩個手下的情況,但現在青宣的話卻是無情打破了他的幻想。
“呼”
凌玉京深吸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臉上恢復了冷峻之色,轉過身陰沉的盯著青宣。
既然事情已經發展成了最壞的結果,那就在這里直接解決吧
青宣見狀絲毫不以為意,明知故問的笑道“怎么凌公子又何故停下來啊”
凌玉京眼底閃過一絲深切的恨意,冷冷道“仙君,你這般處心積慮的妄加猜測,處處針對我凌家到底意欲何為真以為我凌家好欺負不成”
“本少勸你一句,為人處世要慎重,做事三思而后行。”
“若是你的證據無法證明此事是和我凌駕于有關,那么我凌家也不是任人污蔑之輩,絕不會放過那污蔑之人,即便是仙君你也不例外”
“仙君,這個后果你可是想清楚了”
話語之間,凌玉京眼中閃過一絲警告之意,言下之意已是相當明顯。
你小子不要欺人太甚,今天大家各退一步就算了。真要現在就撕破臉,把事情鬧大的話,我凌家也不怕你
“哦”青宣聞言一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譏諷之色。
青宣知道凌玉京這話絕不是在危言聳聽。
雖然在場之人眾多,但自己真要把凌家逼急的話,以凌家那霸道囂張的行事風格,還真敢當場翻臉動手,將自己等人圍殺在此地。
而逐龍郡已被凌家嚴重滲透,基本可以算是凌家的地盤,而且旁邊就是凌家的大本營瑜州,也完全有條件、有能力做到此事。
凌玉京這話既是警告,也是赤的威脅。
然而對于凌玉京的話,青宣并沒感到任何顧忌,反而只覺得一陣好笑。
哥就那么像是那么軟弱可欺,害怕威脅的人嗎
青宣嘿嘿笑道“凌公子此言差矣啊,本候可是一直都沒有明說這事是你干的啊,之前所說的一切都只是根據已經掌握的信息所做出的合理推斷,這怎么能叫針對”
“而且本候都說愿意相信你的話了,你這么緊張干嘛”
“如果你真是清白的,大可繼續離去,安心回家等著此事的調查結果,本候又不攔著你。”
“你”凌玉京嘴角狠狠一抽,眼中殺機涌動,咬牙笑道“看來仙君是真的要死纏爛打了好,那就拿出你所謂的證據讓本少看看。”
“那是自然啦。”青宣悠然一笑,伸手一揮衣袖。
“唰唰”
隨著青宣的動作,兩道流光從青宣袖中飛射而出,落在地上化作了兩個五花大綁的人影,正是之前在興川郡暗中威脅那傳送班頭的那兩個黑衣武師
只見這兩名黑衣武師遍體鱗傷,鼻青臉腫,顯然是經過一番嚴刑拷打。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青宣在興川郡詢問過那班頭一番后,立刻就讓天羽君將兩人給抓回來了。
天羽君等人一聽說真有人在背后算計自己,都是怒不可遏,直接就是將兩人一頓痛打。
而眼見周圍的情景,兩個黑衣武師都是滿臉驚恐之意。尤其是看到了凌玉京之后,兩名黑衣武師的神情一下驚恐的極點,拼命的搖頭,嘴巴微張,想要說些什么。
只是他們都已經被天羽君封住了體內的所有經脈,根本無法說出話來,只能做出一些簡單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