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圣守國。
相比外界的艷陽高照,地下國庫仍舊散發著絲絲涼意,讓人極為舒爽。
只不過,原本已然空曠下來的國庫,如今被龐大的‘卜筮’儀式,勾畫的陣紋所覆蓋。
在繁復玄奧的字符下,沒有能量流動的痕跡,也沒有能量節點,顯然這只是半成品的基礎陣紋。
在這陣紋核心處,一具鮮活的身軀,如今正在盈盈流動的神靈之力下,快速聚合,生長。
歐珀望著陷入沉睡的少女,又看了看演化成青丈的王長樂,臉上卻滿是不解之色。
“老大,為什么不直接抓捕世界之子,轉運到圣守國來啊,就算是白夜,這種情況下,也不能發現吧。”
“現在尚不清楚,白夜是基于青丈的臨終托孤,還是將琉帶在身邊另有原因,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王長樂聞言搖了搖頭,攝取琉血液的過程,除了用食物引開阿姆費了些許時間外,其他行動都很是輕松。
但倘若他都能憑借種種線索,推斷出琉就是世界之子,那長期獵殺世界之子的白夜,必定也早有所察覺。
王長樂現在也只是高度懷疑,在沒有印證泰德之前,無法完全確定,也不想在此刻暴露了。
“琉若真是世界之子,那受世界意識影響,黑蹄強虜必定會暴露行蹤。”
“怎么感覺,老大你有點過于忌憚白夜了,被發現,干不就……好吧,我知道了,我走就是了。”
自從昨天歐珀讓人帶回的青丈頭顱,被王長樂汲取完記憶后,小家伙就發現自家老大面上總帶著一股郁色。
在他的小腦袋瓜里,他們如今可是占據著整個圣守國,就連塔林國也都快要入手了,歐珀想不出擁有這種優勢,要怎么輸。
但在王長樂一記眼刀掃過來時,歐珀很是識趣止住了話頭,小手一撐,就準備進入鏡面空間。
“回來,這具琉的肉身看管好,另外,永恒教派的事宜要加快節奏了。”
下一秒,王長樂提溜起命運的后脖頸,將嘟著嘴的歐珀直接給抓了回來。
不是他王長樂不想直面硬干,只是通過查驗青丈的記憶,他對白夜的實際戰力,又有了全新認知。
在竹村攻防戰中,白夜不但連續斬殺了十幾名擁有宗師級技法的天巴族,甚至激戰階段,還能做到以一敵五。
可見當初,在【試煉場】白夜拿他王長樂試招的時候,至少保留了一半以上的實力,這很危險。
一旦真動手,王長樂不一定會死,但肯定贏不了,而且以白夜的行事風格,兩人私下關系,也就算是終結了。
綜合考慮下,王長樂才決定繼續隱藏在幕后,靜觀其變,若王血爭奪戰結束,琉被放在塔林,那他可以出手。
倘若琉仍被白夜帶在身邊,甚至一起進入神鄉,那王長樂也就可以篤定琉世界之子的身份了。
王長樂只需找機會把人掉包就行了,在同源肉身+記憶植入下,只要不涉及『初王』力量種子。
到時別說白夜了,就算是青丈復活,都無法分辨兩人的真假,自然也就不會懷疑到他的身上了。
有了琉的真身,王長樂就可以以‘琉’的運勢為主體,通過‘卜筮’為媒介推算出世界之核的位置了。
“至少在我下次回來前,我要看到實際的成效,明白了么?”
“所以老大,你這是準備回塔林?”
“嗯,看白夜和泰德的架勢,應當是即將收取戰果,那我也該回去了,若沒有我手里的『源之水』,泰德逃不過死亡的下場。”
能讓白夜和泰德,兩個老陰嗶+戰斗狂,自愿被束縛手腳入獄,那就代表所有計劃盡在掌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