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諾拉投來的目光,正準備起身的王長樂笑了笑了,他知道這也的確是坑洞內,絕大部分參賽者選擇的模式。
探索者可以搜索物資和找庇護所,追獵者可以黑吃黑,也能通過偵察定位保護探索者。
只要配合默契,甚至可以在關鍵時候跑讓探索者進入特定區域,開啟短暫庇護所,連同追獵者也保護下來,從而可以穩定收繳資源。
“但這基于一個大前提,那就是探險者僅能通過探索獲取功勛和資源,但這一點并不存在于比賽規則之中。”
“奧德先生,你的意思是……”
諾拉聞言眼前一亮,她瞬間就明白了過來,只是語氣還有些不確定。
“全追獵者身份的弊端,我就不多說了,而選擇同時保有兩種身份的組合,大多是一弱一強,但我倆不是。”
王長樂點了點,這是實打實的比賽不是純粹的文字游戲,所謂的身份也只代表著能享受的功能不同,并不能決定兩者相遇后的下場。
追獵者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狼,探索者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羊,只要實力足夠,身份的轉變不過是眨眼的事情。
只不過大部分,對自己實力有足夠信心的人,都會選擇當一個追獵者,來享受追捕獵物的快感。
但從兩者的功能上來看,探索者印記的功能無疑要更具優勢,提前1小時探索+隱藏區域,能規避很多危險。
追獵者所謂的偵查定位,是從空間坐標上的鎖定,也的確能破除絕大部分幻術,甚至是隱匿型的能力。
在王長樂看來,這些更多的是疫主們對于違規者和[獸令]持有者,進一步壓縮生存空間的手段。
“所以沒必要那么麻煩,反正只剩下50人后,疫主還會把所有人聚集起來,在那之前盡量保證自己活下來。”
“奧德先生,你說的我都懂,可我的實力我自己清楚,一旦碰上原質和使徒,我估計連三回合都撐不住。”
“嗯,你這倒是提醒我了…...這些是歐珀的分身,能協助你作戰,也會匯報你的位置,當遇到原質或使徒,他們還會第一時間聯系我。”
望著面前冷靜自持的諾拉,王長樂沉吟一會兒后,就在肩胛骨上點了點。
下一秒,只見迷瞪瞪探出頭的歐珀瞬間一分為十,而后就全數寄生到了諾拉身體各處。
雖說『幽邃洞穴』有超界級封鎖存在,鏡面空間無法使用,附加屬性也很難對7階的諾拉起效。
但【寄生附體】的部分減傷和【翡翠盛宴】的回血能力還在,還是能提供不小的戰斗力。
“別這么看我,面對原質和使徒,我也不一定會是對手,但我們合力,讓你活下來應該沒什么問題。”
“奧德先生,最后的50人我很也難影響戰局,你費盡力氣把我送進前10,是需要我做什么么?”
“和太過于聰明的女人談合作,就是這點不好,你在『騎士選秀』進入了前五,有獲得神性血肉么。”
“暫時,沒有。”
“那如果你在這次『文明交流賽』進入前10,有這種資源加持,你有信心從『異魔斗場』獲得神性血肉么。”
“這個當然,現在就只有我和克維西在爭奪異魔斗場的積分,有前10的資源補給,我絕對能超過他!”
“那就行,等你獲得『神性血肉』后,把關于『神性血肉』的所有信息和能力,給我就行。”
王長樂做這么多自然不會只為了『神性血肉』的用法,他還需要一位合作者,在圣城的合作者。
王長樂在圣城的確是培養了克洛,甚至還留了曼波這位絕強渠道,但克洛只能算作底層,曼波屬于高層關系。
這中間若有一位能承上啟下的管理層,不論是以后謀求更多的【鎰礦】,還是【神性血肉】都會方便的多。
王長樂看了眼遠處人潮涌動的坑洞中心,起身就向內走去。
“現在我們該去領取印記了,再晚,就真的只能選追獵者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