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伯,你看這小家伙,在噩夢潮的沖擊下,還能保持這種清明的狀態,作為圣城這次的『統帥』……”
“好,德拉瑪的事,我可以不提。”
此時,居于上位,身披百獸鎧甲的亞伯聞言,深深的睨了王長樂一眼,要說不計較德拉瑪的死,他還真做不到。
可在想到之前塞米羅維奇?6?1米婭接觸深淵的事,也是因這小子告破后,隨即就移開了視線。
下一秒,加里瑞森公爵那爽朗的笑聲,很快就在室內響起,其他幾位的目光也全都落在了王長樂身上。
“奧德,你不是說有關于[獸令]的事要匯報么,那就先說說這塊『斗獸令牌』的事吧。”
“這塊令牌……其實是我在虛空其他世界所獲得,具體用處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它來自深淵族裔?6?1都卡因,這次我要匯報的事,與這塊令牌無關。”
王長樂抬頭剛感受到鄧普斯投來的目光,心里就沒來由的一顫,下意識的話鋒一轉,繼續道。
同時,他也明白這都卡因的斗獸令牌,之前為何會落到自己手里了,也知道出處絕不能說。
“你已經能知道深淵族裔了?!”
亞伯聞言立刻就猛地起身,以雙虎目瞪的溜圓,即使是在夢境,那暴動的氣勢也壓的王長樂,有些喘不過氣。
也就在這時,羊母開口了,溫潤如玉的聲音剛出,瞬時就沖散了亞伯的威亞,甚至連帶著亞伯在夢境里的形象,都有些虛幻,不得不坐下。
“他的契約獸是我的同源同族,知道這些來源于『母親』的傳承并不奇怪,奧德,你繼續吧。”
“關于前段時間,[獸令]持有者‘烏魯’的事,我是參與者,也是抓捕者。”
王長樂見狀瞟了眼在桌前四位的位置,鄧普斯仍在看著書,但考究的目光始終落在羊母身上。
公爵臉上掛著笑,但卻不著痕跡的就到了羊母身旁,王長樂在發現2v2隱隱有分庭抗禮趨勢后,對當前局勢很快就有所判斷。
對于兩方決策層間的關系,王長樂不甚清楚,但他很清楚,這兩邊自己哪一邊都不能站,否則會死的很難看。
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在不藏私的情況下,將所有事情客觀的和盤托出,盡可能放低姿態,把自己從中摘出去。
“在這個過程中我發現[獸令]持有者只是表象,背后真正的黑手,應該來源于深淵族裔?6?1阿茲古克。”
“魚族么,你是從哪發現這一點?”
“于烏魯的記憶中,我是在『惡之都』看到了刻有的圖案,而[獸令]持有者似乎可以,通過接觸圓徽圖案的方式,兌換物資。”
王長樂說著在以精神力,構建出烏魯所持有的兩塊[獸令]的同時,也在空中刻畫出了黑巖圓徽的印記。
甚至連帶著樂園人的身份也說了出來,對于透露樂園身份,王長樂連半點猶豫都沒有。
除了這里是夢境而非現實外,最關鍵還是,對于在座的絕強者,樂園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也就無所謂泄密了。
“除此之外,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次的文明交流賽,也是因為身為樂園陣營的我收到了任務,要清理破壞交流賽的外來勢力。”
“外來勢力?!你小子是說,已經有深淵族裔混入交流賽了么。”
亞伯再次沉聲開口,鄧普斯也適時放下了手中的書籍,就連『羊母』也投來了慎重的神色。
只因有過深淵經歷的他們,明白但凡和深淵沾邊的事物,都極其危險,稍不注意就可能引發『滅世』危機。
“各位冕下,這個我不太清楚,我收到的指示中就只有『外來勢力』的關鍵詞,沒有更多信息。”
“那就說說你知道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