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埃弗猜到他王長樂的計劃,乘坐『黑蛔』返回不夜城時,烏魯早就被交付了,而區區一個被外放的醫生,她能做的就只有接受。
“還有提醒你一下。你和我簽訂的契約并沒有結束,你可以向組織舉報,你得想一想,你有沒有機會開口。”
“你果真如埃弗說般,無恥卑鄙。”
“你們寫作業時還談論到我了?嘖,喜歡從后面寫就算了,花樣還這么多,不愧是紳士……”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你這令人作嘔的骯臟老鼠!”
“嗯,你先罵著,我要休息一下了,等到了錫安記得叫我。”
“這樣,你要是愿意現在放了我,我可以付出雙倍委托的錢!”
“你要是能拿的出豐沛的資源,剛剛就會選擇利誘,而不是借埃弗的口來威脅我了。”
王長樂望著滿臉痛苦而隱忍的烏魯,笑了笑,在知道他所奉行的原則,沒有選擇利誘,那只能說錢不夠。
這么不愿意回到以保護之名救人的錫安,那就必然是心里有鬼,結合之前的言論,王長樂心里大致有了猜想。
由烏魯所說,令牌的功能和信息應該全都為真,無緣無故獲取也為真,有人被抓也是真,唯獨令牌消失是假的。
“令牌如果真如你所說無故消失了,又怎么會只有烏魯你被這么明目張膽的抓捕,癌宮和苦痛僧院都誤判?”
“嘁,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沒事,你不用知道我在說什么,你應該想想,紳士高層花費這么大代價把你[救]回來,真就因為你曾經是錫安的特記戰力?”
王長樂話音剛落,烏魯頓時就面色一僵,隨后無聲的低下了頭,連帶著氣勢明顯就衰弱了下去。
顯然烏魯自己也很清楚『錫安』安排人來救他,并非是因為他曾經出身于紳士,也不是和高層有什么情分。
三方勢力的目的是一致的,都是為了令牌,而且烏魯手里的令牌應該和其他人的令牌不同,只是三方做事的方法不一樣而已。
王長樂伸了個懶腰后,很快就睡了過去,夢境力量擴散下,烏魯也漸漸陷入沉睡。
……
六小時后,車隊走出灰域。
“咯噠”
在坡度持續上升中,頭撞到車廂的王長樂,很快就從夢中醒了過來。
拉開窗簾的他,僅一眼他就看到遠處的巨峰上,屹立著一座黑色的城市,龐大的建筑群落,掛滿了山林。
黑色城市依山崖而建,甚至有70%的區域都延伸至懸崖之上,與其說這是一座山峰,不如說是山城。
城市上空彌漫著灰質的濃霧,有些區域甚至還隔著類似星夜的能量結界,讓人看不清楚內里。
“看來,那應該就是【錫安】了。”
不知為何,當王長樂自遠處眺望這座城市時,念頭就跳了出來,自身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覺。
可當他的目光,觸碰到那些隱沒在能量結界的區域時,心里卻會總有異樣的感覺,有些是吸引,有些則是好奇。
以至于王長樂下意識的就開啟了生靈之瞳,視線頓時變得開闊,目光穿過重重阻攔,將大多數景觀都收入眼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