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魯的雙腿瞬時和鐮倉的重拳撞在一處,沖擊波擴散,四方山石破碎。
下一秒,烏魯卻借著臂膀震動的鐮倉,于持續發力下,當即就竄出去數百米,而后落地,再蹬腿,一氣呵成。
頭也不回的就向著遠方竄去,絲毫沒有戀戰的架勢,只有對求生的渴望。
在原地感受著剛剛對轟力道的鐮倉,心里隱隱已經猜到烏魯的計劃。
但信服于自身實力的他,只猶豫了片刻,抬腳向著烏魯的方向追去。
“埃弗也在么,那也該讓你看看,你當初的選擇有多么愚蠢了。”
……
大裂谷中心,銀落瀑布。
這里是一處高約千米的巨型瀑布,于星月映照下,猶如銀河倒垂般,宏偉,壯闊。
瀑布下方的深潭,水霧升騰,那落水的轟鳴聲,即使相隔數里都能聽得異常清晰。
王長樂此時正仰靠在樹杈上,在蒼翠繁茂的枝丫上,一朵朵猩紅之花不斷從樹枝上鉆出。
歐珀仍舊蹲坐王長樂的肩頭,雙眼緊閉的他看上去像是睡著了,但那雙極速鼓動的眼睛,無疑不再證明,這小家伙在進行劇烈的腦域活動。
埃弗則盤坐在遠處的原石上,圓石外表光滑,如同一顆巨大的鵝卵石。
自從抵達這里,她就一直望著遠處水潭,似在發呆,又像是在追憶著某些逝去的時光。
“呋”
直到許久后,從林間吹來的濕冷霧風,拂面而過才將她從‘追思’中喚醒。
一抬眼她就看到了那,綴滿了猩紅之花的巨樹,以及在百花叢中嘴角噙著笑的王長樂。
猶豫片刻,望著眼前來歷清楚,手段卻詭異的男人,埃弗還是問出了心中所想。
“奈里安?6?1奧德,你到底是誰?”
“你與其在這里思索我到底是誰,不如想想該怎么面對接下來的戰斗。”
【提示:因獵殺者生命階位過好高,將無法獲得生命值臨時加成,你的五感大幅度提升,持續3小時。】
王長樂說著取出【惡魔烈酒】就飲下大半,酒液剛入喉,燒刀子般的口感就讓他精神微震。
耳聰目明的加持,也讓他的感知能力提升了不少,至于埃弗提出的問題,王長樂早就想好了應對。
若進入紳士組織真的被核查,那他就亮出異魔星圣城兵長的身份,以『圣城』推行的秩序,也就不存在所謂‘虛空/星界’存疑了。
“還是說,你到現在都沒想好該怎么面對舊情人和舔狗?”
“我都說不是了,那你現在又是在做什么,這些花……”
“當然是送給鐮倉的禮物了,你不覺得,鮮花才是對男人最好的贊美么,對了,你說他會喜歡么。”
王長樂笑著撓了撓血棘花的花蕊,森羅萬象的領域屬于自己的底牌,關系到神靈之力,輕易他不想揭露。
除卻森林守衛這種召喚物,現在也就只剩[血棘花],能作為預設的消耗手段了,他也想看看百花齊放之下,鐮倉能有什么樣的應對。
“我不知道……”
埃弗本想說的是這種『孕育之森』的產物,對專注于肉體的『苦痛僧院』來說,效果并不理想。
聽出王長樂言語中戲謔的埃弗,默默的抽出腰間的短刃,就開始低頭在原石上擦拭起來。
“老大,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