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疣狀物蔓延達到極限的瞬間,只見烏魯腳下一點,轉身就逃,當即就從原地消失。
“咚!”
下一秒,消失的烏魯卻如炮彈般倒飛而回,沿途撞碎百米樹木后,才在塵土四起中,停了下來。
詭譎音樂中斷,以疫值構成的框架也隨之見底,穩住身形的烏魯,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
“鐮倉,我說了很多次了,我手上沒有你們要的令牌……”
“你如果放棄抵抗,看在曾經同為紳士的份上,跟我回僧院,我可以不為你附加『印』。”
身無寸縷的僧侶,絲毫沒有將烏魯的話放在心上,臉上滿是淡然的神色。
仿佛全身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金屬尖刺,僅僅呼吸,就會讓全身血肉外翻,而那宛如綻放的血色蓓蕾,不是他自己般。
不,應該說這家伙特別享受這種由[金屬]和[痛苦],附加于肉體的感覺。
就在兩方人馬陷入短暫僵持階段時,距離雙方千米外的陰影里,王長樂和埃弗也已然抵達。
無視身旁,從落地就用滿含驚異目光,直勾勾望向那血色僧侶的埃弗。
王長樂憑著氣息感知,很快就對現場人員威脅度有了大致的劃分,心里也有了初步計劃。
“別看了,那種‘hentai’兄貴,一看就不會喜歡女人。”
“誒,你剛剛說什么……”
“我說,以你的能力,能聯合烏魯短暫的擋下那位僧侶么?”
“你想要干什么?”
“還能干什么,先打破包圍圈,讓烏魯有路可退,再來解決后事。”
王長樂自然知道就這么介入戰斗,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但若等烏魯被僧侶抓捕,再想從對方手中搶人,那將會是一件更危險的事情。
在來的路上,他已經從埃弗口中得到了關于『苦痛僧院』的所有信息,一旦罪犯被抓捕,埃弗就算想出手,都不能了。
兩害取其輕,只有將短暫拖住僧侶,讓烏魯成功逃走,才能夠解決眼下的困局。
至于之后的行動,王長樂低頭看了眼歐珀,小家伙當即一分為十,眨眼間就鉆入了鏡面空間。
“鐮倉,是『慢性甲基鉛中毒』的零號病人,能通過吸收任意形式的『痛苦』強化自身……我的樂章,最多能堅持10秒。”
倏然抬頭的埃弗,臉上迅速閃過一抹茫然,她隱約能猜到王長樂要干什么,但內心還是有些不確定。
“10秒時間太少了,我拖住僧侶,你去負責把『星殿』的人解決了。”
王長樂嘆了口氣,心里很快就有的決斷,就在埃弗詫異的目光中,驟然從原地消失。
當他再出現時,人就已經到了空中,也就在空間波動的剎那,場中所有人的目光,幾乎全落在了王長樂身上。
下一秒,王長樂體表增生出大量眼睛,視線交錯間,磅礴的精神力隨之透體而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