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殿]是新月麾下的組織,是為那些愿意接納病癥,融入世界的虛空外來人員所設立。在接納[月化]病癥后,可通過協助其他組織行動的形式,暫時離開勃朗托高原。”
對于『星殿』這個組織,埃弗訴說的語氣中并沒有太多重視,反倒是有種隱約間的優越感。
但凡是接收[月化]病癥,從而試圖融入世界的虛空人員,大多都相當于被打上了奴隸的標簽,將永久受到新月的管制,實力最多也就開源級。
不過在提起僧侶時,埃弗臉上卻滿是凝重之色,她怎么也沒想到不過是一個追擊任務,竟還能牽扯出舊世界的流氓組織來了。
“至于苦痛僧侶,通俗來講屬于舊世界監獄獄卒,任何舊世界的個體,只要妨到世界疫病的發展,自身的[罪]超額就會遭到苦痛僧院的通緝與抓捕,它們有著能無視源疫區和現界特權。”
“看來我們要抓捕的這位『流放者』,手里掌握的秘密還不小,三方勢力都想要人。”
王長樂現在倒是有些明白,紳士組織安排的這項任務,在擁有大量獎勵的情況下,還會給他增加一位(偽)7階戰力了。
王長樂原以為埃弗的存在,是為了監視自己,現在看來紳士組織應該是早早就收到消息了。
一念及此,王長樂目光就落在了埃弗的身上,他的臉上則流露出為難的神色,放棄任務當然不可能,不過任務難度提升了,利益當然也得提升。
“這么一看,紳士組織給的獎勵,要不,我們還是放……”
“獎勵的事我可以向上層去申請,你先說說烏魯現在在哪吧,僧院都出手了,我們必須要趕在僧侶抓到烏魯前,完成轉移。”
王長樂的‘棄’字還沒出口,就見原本還滿臉凝重的埃弗,陡然起身,一口回絕。
烏魯身上有什么秘密埃弗并不關心,但她清楚牽扯這么大的事件,一旦搞砸了,組織處罰的力度,絕不是自己所能承受。
“否則,一旦被僧院鎖鏈束縛,任何勢力就都不能再插手了。”
“在洛托姆裂谷,距離這里大概有700多公里,距離圣卡洛斯州也只有800多公里了。”
“那我們趕緊走吧,不能讓僧院找到烏魯,也不能讓這家伙進入圣卡洛斯,『恐懼馬戲團』最近就在有演出,到時候事情將會變得很麻煩。”
“馬戲團……用走太慢了,這次就算還你剛剛的車錢了。”
這‘馬戲團’三個字,剛落入王長樂耳中,他腦海中就浮現出了那張,掛著掛機妝容紅色小丑的臉來。
再想到這里與異魔星的關聯性,王長樂的身體就莫名一顫,如果可以,他實在是不想與之碰面了。
一念及此,王長樂單手就落在了埃弗的肩膀上,眸光微動,兩人瞬間就在空間漣漪中,從原地消失。
……
洛托姆裂谷,溶洞。
“啵”
幽暗的空間中,一聲輕微的響聲剛在洞外響起,以肉色臍帶‘上吊’的烏魯,陡然睜開雙眸。
銳利雙眸所投射的兇光,瞬間就落在了洞口,泛著金屬光澤的白蛇身上。
“簌簌”
下一秒,白蛇順著藤蔓縫隙就游進來,以金屬構建的軀體,蜿蜒攀附至巖壁上,烏魯眼角也隨之沉了下來。
游動的身形非沒有半點僵硬,反而異常迅捷,泛著湛藍色微光的電子眼,漸漸的成了洞穴里唯一的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