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埃弗的蓄勢待發,王長樂只是稍稍調整了一下精神屏障,能量回路的的構建,屏障密度瞬間提升了個檔次。
“有誰看見了嗎?哦,有,血色莊園的普帕斯,不過你覺得他會為你作證嗎?”
“你,簡直就是家族之恥!”
“我聽不懂埃弗醫生在說什么,你說如果我現在返回車廂,一直陷入沉睡,他們是會相信你,還是我呢?”
“有我在這,你就回不去。”
“那可不一定,你說是吧,小家伙。”
王長樂望著從腰間抽出銀光月刃的埃弗醫生,說著逗弄了下胸前的歐珀。
霎那間,眼露兇光的,埃弗醫生振臂揮刀,小家伙雙手一撐,空間閃爍,瞬間就帶著王長樂從原地消失了。
“噌”
一抹森然刀光迸發,在牙酸的切割聲中,精神屏障瞬間如琉璃般破碎,連帶著青色藤椅也被一分為二。
只不過這診所大廳里,已然沒了王長樂的蹤跡,貓頭鷹面具下的埃弗,頓時面色如霜。
低垂著頭的埃弗,自然也知道丟失秘藥生產線的后果,一旦失去這次開啟診所的機會,她就又要十年才能,在錫安攢夠貢獻點了。
望著一地狼藉,腦中陡然閃過王長樂的話語,攥緊了手中刀刃的她,下一秒,就破門而去。
“呼”
撞入夜幕的埃弗,已然沒心思去管因[診所]異常而逐漸失控的商業街,身影閃爍間,就躍至高空。
迎著呼嘯夜風,踏空而行的埃弗,這次只用了半分鐘,就重新回到了馬車旁,望著駐足在車旁,沒有絲毫異常的燭火傀儡,她心頓時安定了不少。
“啪”
稍稍平復下心緒后,埃弗一腳就踹開了門扉,可她剛抬眼就發現王長樂,正一動不動躺在原處。
那安定的模樣,不論是從躺著的姿勢,還是呼吸的頻率,甚至是穿著打扮,都與自己離開前,一般無二。
就像是眼前的男人,從未離開過車廂般,可埃弗之前在診所感知到的氣息,也與眼前這人沒有半分變化。
“鏗!”
一念及此,埃弗的雙眼頓時瞇了起來,瞳孔中閃爍著鋒刺般的危險信號。
下一瞬,緊握了一路的銀光月刃,瞬時劃破夜色,一刀斬在王長樂的脖頸處,頓時迸發出金鐵交擊的脆響。
也就在這時,手指發顫的埃弗發現眼前的男人不但毫發無傷,嘴角還翹起了微弱的弧度,像是在嘲笑她的無能。
“這么硬的身體,你贏了……我知道你沒睡,說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不是我要什么,而是你覺得該用什么來換呢,或者說埃弗醫生,你覺得我提出什么要求你都能完成嗎?”
王長樂施施然的從床榻上坐起,眉目含笑的望著眼前氣息,莫名有些頹喪的婦人。
反手間,兩份【星髓秘藥】剛出現在手中,其中一份就被他喂給了歐珀。
“不如這樣,我們一步步的談價,你看這是那位零號病人,最新研制出的最后一份秘藥了,換一份進入紳士組織的名額,沒問題吧?”
“你想加入組織,現在墓園就有。”
“我說的可不是暮園,我是說走后門進入組織,不需要經過任何考核的那種,或者你幫我跳過這個考核。”
“那不可能!組織考核是由第一紳士發布的法令,我……”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我只想知道這個交易,你還要不要做?你只用回答我要還是不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