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本部,外圍。
“唰”
一艘懸著殘破海盜旗,船頭則以海樓石鎖鏈綁著三人的小型海賊船,剛勻速穿過軍艦群,即將抵達魚膠泡泡前。
仰靠在桅桿上的米霍克,抬手就極速斬一劍,只聽‘嗤’的一聲,那環繞海軍島嶼的屏障,當即就裂開道口子。
“嗚”
下一秒,島內的防御警報聲,瞬時極速嗡鳴,不斷在島嶼回蕩不休,而海軍堡壘內部人員,也早已忙作一團。
大量海軍士兵和將士,快速從各自的休息室沖出后,就急匆匆的就向著外圍迅速集結。
在這洶涌的人潮中,一位身穿通訊兵服飾的海軍,正表情木然,逆著人潮一步步向高處前行。
直到那雙眼無神的通訊兵,停在元帥辦公室門外,直直盯著室內的人影看了數秒后,才開始不斷的敲門。
“元帥,有您的世界新聞報。”
“進來吧。”
此時,叼著燃燒雪茄,站在落地窗前的海軍元帥赤犬,正神色不善的盯著港口的米霍克。
對萬國海域發出的‘屠魔令’,在他眼里沒有了夏洛特?玲玲這顆毒瘤,本該是海軍樹立軍威的機會。
為此赤犬還專門向圣地求援,從五老星手中要來了大將?綠牛,和鷹眼?米霍克的調遣權。
卻不曾想,綠牛和鶴的生命卡片雙雙燃燒殆盡,就連他安排出去尋找米霍克的鼯鼠中將,也連人帶船消失無蹤。
這些天,處理來自五老星的問責,以及對多名與鶴交好的大將候補,進行安撫和派遣,就已經忙的他心力交瘁。
沒想到剛進入微妙平衡,赤犬本以為應該同時死在那場大戰中的鷹眼卻回來了,還帶來了疑似的海賊戰犯。
這個舉動,對于那些本就心系鶴中將,想要知道戰斗真相的海軍,無疑是一種新的沖擊。
“呲”
“嗯?!你怎么還在這兒。”
吐出一捧煙圈的赤犬,剛平復心底翻涌情緒,準備去現場看看狀況時,一回頭卻發現那名海軍傳訊兵,還呆在原地。
對于赤犬的問話充耳不聞,那雙只能看到眼白的瞳孔,此時直勾勾的盯著放在桌上的報紙。
當赤犬皺眉順著傳訊兵的目光,落在報紙的剎那,神色驟變,眼神也在瞬間變得異常凌厲。
“咻”
下一秒,燃著火星的雪茄破空而至,將那逐漸泛黃的報紙,燃燒殆盡。
音爆聲在空間中炸響,赤犬冷哼一聲,右手陡然熔巖化,一把就擒住了身后之人。
只聽‘騰’的一聲,傳訊海軍的身體瞬間就被火焰點燃,黑色的灰燼如同紙錢燃盡般,從海軍身體脫落。
乍看上去,就像是被層層塑封的紙人般,而且火焰越是燃燒,攝人的寒氣就愈發旺盛,甚至有反向侵蝕的跡象。
“轟”
“海軍元帥,也不過如此。”
然而,就在那雙陰惻惻瞳孔的主人,滿是戲謔對著赤犬微笑時,炙熱的巖漿就毫無預兆的爆發開來。
僅一秒,紙人就連同辦公桌,在瞬間熔燼,道道黑氣在瞬間焚化。
“這些該死的海賊,總有一天,我會將你們都殺光!”
赤犬?卡薩斯基扶正頭上的海軍帽,巖漿順著他的臉頰滴落,滿腔怒火的他,毫不猶豫的就將紙人襲擊,全數歸入海賊行列。
在他的認知中,敢于挑戰海軍正義的都是海賊,無論海賊的品行是好是壞,只要背負上海賊之名,那就應該被鏟除,這才是海軍的正義。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