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王長樂就算真要參與[原質游戲],那也將會是在他完成了隱藏任務之后的事了。
“呋”
想到這兒,將戰利品收入腰帶空間后,又望了眼[肉搏俱樂部],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下一秒,王長樂抬腳一點,身體就竄了出去,茫茫的霧風在耳畔呼嘯,他就向著迷霧深處奔去。
半小時后,他已然停在了一出廢棄的商業街上,空洞灰白的建筑群落間,沒有半點人影。
唯獨王長樂眼前,這幢以姆晶建造而成,且印有無數惡獸浮雕的俱樂部,門前仍點著燈火,其中似乎還有眸中細微的碰撞聲流出。
“呼”
王長樂望著身前與四方霧氣涇渭分明,卻環繞俱樂部數百米的猩紅血霧,一步跨出,
下一秒,彌漫在建筑群落間的血色霧氣,就好似被聞到了腥味般,如獵食者極速涌向王長樂。
“倏”
在與血色霧氣接觸的瞬間,王長樂只覺得眉心一痛,腳下一頓。
望著試圖往自己身體鉆的猩紅血霧,王長樂很快察覺到了身體的異常。
這一次,不單單是精神力在被逐步損耗,一股莫名殺戮欲望,也迅速從他心底涌出,就連身體也不斷傳來噬咬的感覺。
那感覺就好像是,那四方涌動的血氣要將王長樂吞噬侵占般,而且侵蝕的感覺,還在增強。
“原來是這樣。”
王長樂望著前方愈發濃厚的血霧,他瞬時明白皮魯姆斯當初為何會敗退了。
從精神,意志力,肉體三重層面的侵蝕,的確難以抵擋,倘若被這種血色霧氣的完全侵蝕,恐怕到時就算不死,也會神經失常了。
“呼~”
王長樂當然不可能仍有血霧侵蝕,在稍稍感知過身體的狀態后,迅速做出應對。以波旬之欲降低殺欲的同時,精神力也隨之爆發。
只聽‘嗡’的一聲,半透明的波紋剛化作精神屏障,他就再次向著俱樂部的大門沖去。
“嗤”
轟然間,漫天的猩紅血霧,如同被引爆的洪流般。
在王長樂剛沖過半程,滔天的血色洪流就在瞬間將他的身軀所淹沒,瘋狂消磨著精神力。
不過,王長樂不是皮魯姆斯,他最擅長的就是防御了,精神防御隔絕自然不在話下。
“嘭嘭嘭~”
于洪流中奮勇激進的王長樂,絲毫沒有受到影響,鼓蕩的精神屏障,如海中礁石,巋然不動。
陡然間,外界的血氣就改變了攻擊模式,從沖擊侵蝕,迅速化作極致的強壓,重力基數驟增。
感受著外界血氣極速壓縮的王長樂,抬頭望了眼不到十米的大門,笑了笑。
“啪”
針對精神和心靈的侵蝕,王長樂或許還要提防一二,可若針對肉體防御,他就沒什么好怕的了。
這邊他才剛收起精神屏障,無盡的重壓就轟擊而至,下一秒,霸體效果瞬時被觸發,三兩步就越過血氣阻隔到了門前,一把推開。
“狂”
和煦的暖光剛從門內流出,只見那渾身筋肉暴起的克維西,瞬時就以轟在斑駁的墻面后,表情痛苦的半跪在地,頭正好朝著王長樂的方向。
“咳,我說克維西先生啊,我只是贏了你一,嗯,兩場,你也不用行這么大的禮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