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呋”
就在他想的入神時,一陣清涼濕潤的霧風拂面而過,王長樂額前一涼,思緒頓時迅速回神。
望著曾與德拉瑪激戰,所清理出來的四方草地,他意念微動間,精神念絲勃發而出,他當即就牽引各處石塊,開始布置大型儀式法陣來。
……
苦難囚室,十二層。
昏暗的房間中,身穿鎧甲的亞伯正雙手環抱,在緊閉的青銅門前來回踱步,金屬長靴踏在地板上,則不斷發出‘噠噠’的聲響。
主座上披著長衣的鄧普斯,面上卻仍是一副淡然的模樣,仔細翻看著手中的典籍。
如此又是數分鐘過后,滿臉憤然的亞伯終是受不了這種靜謐的氛圍,三兩步就到了鄧普斯身前。
“鄧普斯,我不想和你動手,你把我困在這兒也沒用,[騎士選秀]期間,那科德敢對兵長出手,按照圣城秩序……”
“按照圣城秩序,在議會沒有審判前,團長嚴禁對任意正式騎士出手,你別這么看我,科德已經加入黑薔薇騎士團了。”
鄧普斯手下翻看書頁的動作不變,頭都未曾抬起,就順勢接過了話茬。
話音剛落,亞伯臉上表情頓時出現了一絲裂紋,轉身就郁悶的坐了下來,面上則是一副‘你繼續,我聽聽看’的模樣。
“亞伯隊長,我知道三年前的那件事,你因沒能從帝城趕回,而對德拉瑪一家有所愧疚,不過這件事到此為止。”
“這件事,恐怕完不了了,喏,這是我在虛空,前段時間收到的關于‘強者爭霸戰’的記錄。”
鄧普斯話音剛落,房間的長椅上很快就多了一位額頭上長著怪眼,氣質極度陰冷黑暗的男人。
與此同時,房間里不知從何時起蕩起絲絲縷縷怪異的臭味,就好像是腐爛了萬年的尸體般,異常難聞,隱隱還帶著血氣。
不過在座的兩人,都沒關注男人的出現,而是緊盯著墻面上,那正同時播放的兩部戰斗畫面。
一部是科德在異魔斗場對戰血狼,一部是海盜男對戰羽族雙驕的畫面,眼男
“是不是很眼熟,亞伯之前把錄像傳給我,我就有印象了,畢竟就算是在隕滅星,純種的黑山羊幼崽都不算多。”
“你是說這家伙,來自于風海大陸?.”
“尤金斯,你不好好在靈魂書庫呆著,現在回來是要做什么?”
“不,他來自于輪回樂園,這是從奧術永恒星那邊傳出來的消息,聽說魔鬼族那邊年輕一輩因這家伙破產了。”
尤金斯依靠著椅背,對于鄧普斯投射過來的的冷眼,絲毫沒放在心上。
反倒是扭頭,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看向亞伯,眼波流轉間,語調中頓時多了些許唱誦的禱詞。
“對了,機械族那邊還放出了懸賞,50克的黑楓樹樹皮,怎么樣,感興趣么。”
“鄧普斯,這下你不能攔我了,好了,開....嘔~”
亞伯聞言說著,轉身人就到了門前,話還沒說話,身體就不受控制的半弓在地。
只見亞伯的嘴巴不斷的向外擴增,直到一枚血色氣球從其口腔中鉆出,他才開始跪地喘息起來。
“潘尼懷斯,你這該死的家伙,什么時候對我進行的寄生!”
“嘻嘻,那小家伙身上的古神印記不是五枚,是六枚。”
下一秒,血紅色氣球破裂,長滿了黏膩黃色觸須的紅鼻子小丑,當即就出現在房間中。那蒼白的面容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抹血痕。
但他的嘴角卻洋溢著某種令人瘋狂的笑意,一時間,場中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潘尼懷斯無視尤金斯投來的忌憚,也沒去看亞伯慘況,徑直奪過鄧普斯手中的書,帶著幾分滑稽的模樣,做到了的書桌上。
“噢,我親愛的鄧普斯,你怎么還在研究[煉金學],第二紀元煉金文明因果閉環的污染你忘了,還是說你準備去眾神之界。”
“沒辦法,想要將【里】穩固下來,[生命海]就必須得有人去,你們也知道,瓦倫這些年出來的次數越來越少了,【里】就要處于飽和了。“
鄧普斯語氣淡漠,手下動作卻不慢,纖長的手指輕柔深入在小丑的背部血肉,做著淺層的按摩。
“鄧普斯,你的手法又進步了,怪不得瓦倫每次出來沒找格林,總是先一步找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