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根市,圣賽琳娜教堂。
“噹噹”
晨光熹微,鐘聲悠揚,一陣驟起的微風,悄然拂落樹梢上的綠葉。
卻見那纖弱的綠葉,順風而起,飄過煥然一新的青石街后,又貼著陸陸續續開門的商鋪游過。
最終在起起落落間,順著塔索克長河而下,淹沒于潺潺流水之間。
河岸兩旁,隨仍佇立著不少廢墟建筑群落,可這并不影響民眾在河邊浣衣,而后開啟一天的日常。
“廷根市的戰后重建工作并不算快,可大部分重要設施都已可以正常使用了。”
剛完成晨間彌撒的維昂,此時正站在鐘塔之上,自從戰爭過后,他就將這里當做了辦公地。
這次直到明媚的微光,透過頂上的玫瑰鏡落在是臺上的修理工具,他才停下了對鐘塔齒輪的修繕。
維昂撐著石欄,俯瞰下方城市景況同時,迅速從一旁的長桌上,取出了今日的早餐和計劃書。
“嗯,等到港口戰爭結束了,我或許就該向圣地申請招募人手了”
“這么缺人手的么,要不然我回來幫你吧,維昂主教?!”
王長樂說著就從陰影走出,望著被嚇的撒了一地咖啡,連法棍都幾乎要握碎的維昂,笑了笑。
下一刻,也走到石欄附近的他,臉上帶著幾分調侃,順手就將一團手絹遞了出去。
“不要用這種驚恐地表情看著我嘛,您知道的,我只是好心建議,真的。”
“咳咳,奧德,你不是應該在貝克蘭德么,怎么突然又回來了?”
維昂望著沐浴在晨光中,一臉和煦無害的王長樂,他在緩和了十數秒后,才將信息消化干凈。
這些天,廷根市發生了不少的事,他也失去了不少熟人,甚至現在每天的工作量倍增,連睡個回籠交的時間都沒有。
可對于眼前造成一切的罪魁禍首,維昂心中雖有些懼色,卻并不厭惡。
沒有王長樂的存在,他維昂絕不會有現在的成果,這種大權在握的感覺,讓維昂感覺極為的滿足而充實。
“是康斯夫人,告訴你,說我在貝克蘭德的么?!”
王長樂的笑容瞬時凝結,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起而且,他在廷根市安排了有‘分身’,出現在貝克蘭德的他,也并不是自己的形象。
以維昂的信息渠道,絕不可能知道他王長樂出現在貝克蘭德,而符合所有信息特征,且能將信息泄露出來的只有一人。
“今早米切爾太太來彌撒時,她不僅說在貝克蘭德看到了你,還特意問了奧德,你的情況。”
“哦,我想知道,你是怎么介紹的我呢?”
“密斯牧師取了康斯子爵投遞的委托,我想米切爾太太,現在應該前往廢棄莊園路上了吧。”
“沒想到維昂主教,還未正式上任,就已經學會了愚弄民眾這一套了嘛。”
“米切爾太太家里不過是漁商,在貝克蘭德并沒有聯系人,我想應該也是康斯夫人。”
維昂在將手中的食物吃盡后,望著陷入沉思的王長樂,也頓時明白對方的確是在貝克蘭德發展,回來應當是為了處理什么事。
想到這兒,維昂望著從窗外飛入,正啄食地上碎屑的白鴿,說著還促狹的向著王長樂眨了眨眼。
“只是我有些不理解,康斯夫人為什么會對你突然感興趣,你是對她做了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