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克蘭德,北區。
“噹噹噹!”
一輪輪急促的鐘鳴聲,在城市上空回蕩,讓本就陰雨綿綿的天空,憑空多了一絲躁郁。
馬路上舉著黑面傘,夾著公文包的路人們,仍舊行色匆匆,不斷在雨幕里穿行,除卻偶爾駐足的停留。沒有太多的反應。
畢竟,北區作為貝克蘭德最大的生活區域,治安方面雖比不上皇后區和西區,可有黑夜女神教會庇護在內,治安官巡邏在外,環境一直都很安定。
在地理位置處于東區工廠的上風向,又臨近喬伍德區和希爾頓區,通勤的方便,生活便利。
不僅是大多數平民,會選擇在這里居住的原因,就連不少商人也會選擇在這里置辦房產。
只是在工業革命和殖民大時代背景下的他們,不僅要與同行競爭,還要與機械角力,再加上前幾日的‘貝克蘭德’爆炸事件,生存壓力格外巨大。
長期都掙扎在溫飽線上,自然也不會像貴族和資產階級那般,過分關心教堂鐘聲的特殊意義了。
“這是又出什么事了么?”
不過,剛撐著傘從地鐵站出來的溫斯麗,聽著密集的警鐘聲。
目光瞬時穿過重重雨幕后,瞬時落在了那尚處于,修補階段的圣塞繆爾大教堂上。
這圣塞繆爾大教堂,就是黑夜女神教會在貝克蘭德的重要據點,而這種急促的警鐘聲,只有在教會開啟最高警戒時,用來召集所有‘值夜人’是才會敲響。
就算是上一次的‘貝克蘭德大爆炸’事件中,查尼斯大主教死亡,這鐘聲都未曾敲響過。
這一刻溫斯麗在腦中想了很多,有她這些天在東區工廠謀劃的事情,也有主人黑蹄在皇后區正在做的事,甚至還想到了各大隱秘教會的行動。
一時間,溫斯麗愣在原地,任憑淅淅瀝瀝的雨水落在裙擺上,也毫無所覺,可臉色卻變幻不定。
沉吟了一會兒后,溫斯麗臉上閃過一抹決然,她想自己的確得弄清楚現在黑夜教會現在的情況。
就算因此暴露了身份,她也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截留在自己這里,而不至于牽扯到主人黑蹄。
“歘”
想到這兒,溫斯麗在丟下手中的黑面傘后,腳下一點就沖入了雨幕。
憑著‘小丑’序列,所附加的靈敏和神經反射速度,整個人如靈巧的獵豹般在車流和人潮間竄行,狂風簌簌從耳畔劃過。
不多時鐘聲停歇,溫斯麗也到了教堂門前,他望著與自己同樣匆忙趕來的值夜人。
即使合圍在一起,也是面帶疑惑之色,她心下卻莫名的安定了不少。
“嘿,尼祿先生,早上好啊,你知道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么。”
“不太清楚,不過我記得昨天北區的值夜人是皮特,你小子吧。”
“我,我,我昨夜巡查安防時,并沒有發生什么異常啊,要不你們還是問問溫斯麗女士吧,她不是剛升任了‘紅手套’么。”
“是啊,溫斯麗女士,如果你”
“唉,女神在上,就像你們看到的,我也是剛到,還是一起去聆聽安東尼大主教的教誨吧。”
溫斯麗說著捋了捋被雨水浸濕的發絲后,徑直進入了密道。
當她穿過查尼斯之門后,看到一眾值夜人連同安東尼大主教,都安靜的坐在教堂中心,而在主位的卻是不認識的女人時,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