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次交易,讓王長樂清楚知道,契約的等價,并不在乎交易雙方是否滿意,也不限制交易的數量和額度。
只要交易物的價值超過最低價“1枚靈魂結晶完整”,就可以順利完成交易。
這種認知,頓時就讓王長樂心里對這份契約多了不少心思,交易物的價值由契約衡量,他現在關心的則是交易額的上限問題。
或者說若自己能一次性拿出超過沃爾迪回饋上限的物資,那沃爾迪會不會就此違約。
再有他回歸樂園后,將裝備與輪回樂園進行交易的話,沃爾迪的契約是否能獲取其中收益。
如果能,那這里面的可操作性就有意思了,如果不能,那自己是不是就能多一個奴隸。
望著這份因補充協約而變得漏洞百出的契約,王長樂瞬時不在觀眾場下的戰斗,腦中思緒翻飛,手指則無意識的在座椅上來回敲動。
與此同時,觀眾席上。
自從殤月受辱后,這件事就成了除兇殘滅法之外,時下最熱門的談資了。
觀眾席上嘈雜不停,吃瓜圍觀的人大有人在,跑到瓜田里充當搬瓜的猹也不在少數。
尤其是與羽族不對付的虛空大族,不僅公然大肆議論,甚至還波及到了羽族其他人,短短時間內就以此為藍本,衍生出了不少特殊版本。
在這其中,以大嗓門的惡魔族表現的最為熱切,幾乎每個全新的故事版本,都是蹭惡魔族所在席位傳出,那似擴音器的聲浪,恨不得嚷的全民皆知。
自然惡魔族也是和羽族在觀眾席上,吵吵的最兇的一派,不過惡魔族天生嗓門大,一個惡魔租的聲浪足可壓下十位羽族,所以不論怎么吵,都是輸。
坐在席位中心的羽族中年人,聽著四方嘈雜的聲音,眉頭越皺越緊。
直到他看見一位面容俊逸的男人,從評議高臺歸來后,終究是忍不住開了口。
“烏族老,你怎么看”
“既然殤月受欺負了,那就讓他哥哥去處理吧。”
俊逸男人梳理了下羽翼,語氣淡漠至極,在他看來這些都是小事。
何況在這些小輩中,都有人正定自若,沒參與到無謂的反駁中,反倒是自己扶起來的這位羽族外交官,實在是有些太沉不住氣了。
想到這兒,俊逸男人眼中泛起一抹冷意,瞥了眼安靜坐在下位席中的血羽和白羽,點了點頭。
“可這里是虛空強者爭霸戰,有虛空之樹盯著,恐怕”
羽族中年男人聞言,絲毫沒有察覺到烏族佬眸中的冷意,仍滿臉擔憂,欲言又止。
“奧術永恒星那邊已經有動作了,瀾,爭霸戰結束后,你就去元古資源星吧。”
這位烏族佬的目光,僅在羽族中年男身上停留了一瞬,心底就已經有了決斷。
下一瞬,俊逸男人的目光就已落在了,同樣回到坐席的瑟菲莉亞身上。
他現在也很想知道這位聲稱研發出了針對滅法手段的賢者,到底是什么手段。
“知道了羽族的榮耀不容外人褻瀆”
羽族中年男臉色唰的就變得慘白,應聲后,就直接向著評議處而去。
此時,坐在下席將所有訊息都聽進去的白羽,卻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身為黑蹄仆從的他,早在王長樂上場之時,就已然獲悉這位的身份了。
讓他沒想到的是,不過一年的時間,自己這位主人的老大,就已經成長到了這個程度,更讓他沒想到的是族佬竟插手了。
只要想到泉羽強大的實力,白羽幾乎可以預料到殺敵立威的結局。
正想著怎么通風報信的他,一抬眼,就見身披戎裝的血羽睨了過來,感受到血脈壓制的白羽,當即正襟危坐,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