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又若有所思的望了眼窗外,就在剛才自己一腳轟在門上時,他隱約感知到了某種東西試圖從外面擠進來。
那種感覺,與自己在列車餐吧里,凝望窗外黑暗時,一模一樣。
“是,大人3。”
三人對視一眼后,當即快速起身,而后躬身站在一旁。
“嗯,先說說什么是外來者吧,或者說你們怎么判斷我是外來者的。”
王長樂說著撩撥了下燈芯,試圖讓油燈燒更旺了些。
他雖無法推測沒有庇護所鑰匙的夜惑女巫和沃爾迪,到底能被那斗獸場困多久。
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兩人不會一直被圍困,否則金屬箱中的鑰匙絕不會只給三把,那斗獸場中定然有著其他離開的路徑。
一旦被自己坑了一把的兩位脫困,自己也就麻煩了。
畢竟,他既然都能完全控制這些家伙,那夜惑女巫自然也能,說不定比自己更強。
所以王長樂必須盡快了解關于摩根小鎮的所有信息,從而通過時間差和信息差的優勢,來彌補自身戰斗力的缺失,早一步完成晉級。
而土著居民對外來者的血肉,有著天然的吸引力,他若能利用好這一點,提前做出布置,無形中就將多出不少幫手。
“外來者大多是指從小鎮之外的生物,這種生物沒有身份,可以不遵守小鎮規則,而且聽說食用他們的血肉后,小鎮的人也能擁有脫離小鎮的機會。”
屠夫拱了拱手,頓時上前一步道。
“至于判斷,大人您沒有獲取身份,且還保持著最原始的生物型態,就是最好的證明。只要是摩根小鎮的人,都能一眼認出。”
“摩根小鎮,只有人形生物么那如果是這樣呢,還能認出來么”
王長樂聞言血肉蠕動間,當即就化作人型,那清瘦的樣貌和酒保的輪廓,幾乎相差無幾。
在沒有完全弄清楚摩根小鎮情況前,王長樂暫時不打算貿然獲取身份,這里環境太古怪了,讓他不得不小心。
“嗯,短暫性的偽裝沒問題,不過大人,您沒有身份,一旦碰上追獵者,還是會被發現。”
酒保男望著王長樂的模樣,有了一瞬的怔愣,不過他在攥了攥掌心后,又搖了搖頭道。
“那就說說追獵者吧你口中身份又有那些作用獲取身份后,需要付出什么代價”
王長樂皺了皺眉,他總感覺自己似乎進入了一個極為復雜的世界了。
這里有著完整又陌生的體系,所謂的身份似乎并不僅僅只是自己所想的某種證明,似乎還有著其他的意義。
還有一點就是,這考核世界體系越復雜越完整,也就意味著這摩根小鎮的掌控者越強大,而自己想從這方世界晉級就越是艱難。
想到這兒,王長樂不由得揉了揉眉心,頗為頭疼。
“大人,這追獵者也是身份之一,主要在這座摩根小鎮中,常在城內活動,大多負責追捕外來者,或是擊殺從豐收之祭中意外的逃脫者”
酒保男正不疾不徐的說著,可膀大腰圓的屠夫,在望了眼門縫后的黑暗,就推開了酒保男。
手指抵在胸口,用力一扯,頓時就拔下塊金屬牌,失去金屬牌的屠夫身體,頓時澎湃生長,轉眼就化作維坦族鱷魚人。
“終于能說人話了大人,身份的作用,就算是晚上,描述起來依然有所限制,這是我的身份牌,您如果震從那而來,可以查看下。”
“嗯,那我看看”
提示:你獲得了金屬牌屠夫1。
金屬牌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