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落地,就見王長樂手中弓弦,顫鳴不休,無形的精神力,化作連綿的箭影,極速攢射。
一箭穿顱,兩箭透骨,三箭釘殺,流光箭影不斷,血腥氣激蕩,當即就將眾多狂獅族貫穿,一具具泣血的殘尸,倒在皚皚白骨只見。
殷紅的血液淌了一地,驚的本就負傷的血侯爵,眼神中閃過一抹決絕,轉身就向石窟竄去
“嗡”
“次元傳輸”
空間閃爍,王長樂瞬間出現在了血侯爵頭頂,瞟了眼石窟頂部的傳送法陣,眼中閃過一抹了然。
精神念絲化作透明的鎖鏈,瞬時將其縛在石窟巖柱之上,束縛定身,動彈不得。
在血侯爵驚恐眼神中,他單手一抬,幽藍色血棘花重現,緩緩向其按去。
血侯爵望著幽藍色血棘花如達摩斯之劍一點點接近,眼角余光又不時掃到下方死不瞑目的狂獅尸體,死亡的威脅,讓他頓時想到自己差點化作菌獸的下場。
“錚錚”
神色緊張下,目眥欲裂的血侯爵,心臟如雷鳴班跳動,褐色皮毛下紫筋暴起。
迎著王長樂投來戲謔的目光,當即就奮起防抗,賁起的肌肉也在死命扭動著,試圖以自身強橫的力量掙脫束縛。
一時間,繃緊的精神念絲不斷發出金鐵交接只剩,一重重次聲波持續轟擊在王長樂身體各處。
血侯爵很快就發現,自己的攻擊連對方的防御都破不開,即使身上的鮮血淋漓,也無法掙脫精神念絲的束縛,
心神頹喪之際,他再次對上那雙充滿戲謔的瞳孔,只覺得無盡的恐懼席卷全身。
而且不知為何,這種恐懼的情緒即使他努力壓制,還在以洶涌的方式增長,一段段揮之不去的死亡畫面,控制不住的從腦中涌出。
直至粗糙的根莖接觸到皮膚,他的心理防線全面崩塌,恐懼的情緒如病毒般侵襲著血侯爵的神經,他甚至沒發現自己的絨毛正簌簌脫落。
“停,別殺我,我對你有用,我知道去哪救薔薇令主王維,我還知道這里的兵力布局,還有”
“殺了你,從其他狂獅族口中,我也能獲悉這些,甚至更詳細。”
王長樂手上泛起綠芒,幽藍色的血棘花開始一點點與血侯爵腹部的血肉交融。方才交手的瞬間,他就已經查探過這些狂獅族的屬性了。
狂獅族力敏真實屬性8082浮動,狂化狀態下全屬性上浮23點,戰斗力相當于3階大后期契約者,很好拿捏。
“別進來了,別來了,要撐爆了,咳咳我知道狂獅族的倉庫,我還知道進入黑石城的方法,加布爾就是我送進去的,已經進去兩天了”
那種血肉融合的異常觸感,不僅讓血侯爵驚覺自己的部分感官已與血棘花相連,他還察覺到無數的菌絲正不斷與臟器結合,呼吸受阻的痛楚,接連上涌。
一想到自己之后可能會變成畸變體的存在,也就認命的地下了頭,奮起抵抗的精神力瞬時潰敗。
“喝了它,放松你的意志,不要試圖抵抗。否則我會讓你與藤蔓融合,種在這當個風景。”
王長樂目光一凜,融合血棘花的動作驟停,這才是自己需求的關鍵信息。從腰帶空間取出支配血清,就灌入了血侯爵體內。
回想種種信息,這下就能解釋狂獅族這一系列的動作了,自家領袖失蹤兩天,杳無音訊,內有兩位死亡令主威脅,外又有強敵來犯。
“老大,我們要不要換個位置談么,還是”
數秒后,血侯爵的態度當即變得謙恭而木訥,垂落的眼眸中滿是臣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