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之島,煙塵密布。
女體巨人在奮力抵抗一陣后,便在森林守衛和數百女體菌人的攻擊下,最終化作了一地碎肉。
“嗡嗡”
然而,碎肉卻在瞬間聚合,蠕動著化作第三形態,羊頭惡魔。
羊頭惡魔方一蘇醒,那念力沖擊波便以自身為中心,不斷的向著四周橫推,擴散。
沖擊波雖無形無影,卻附帶震退效果,且威力和覆蓋面都極大。
僅僅一次念力波,數百的女體菌人皆爆體而亡,森林守衛也被打的遍體鱗傷,卻又無法靠近羊頭惡魔。
“轟”
然而羊頭惡魔的攻擊,卻是狠辣無比,趁著掃腿森林守衛的契機,急速追上,一拳就轟殺了數頭頭森林守衛。
“嗡”
念力波隨之橫掃,裂變的小樹人,還沒站穩,便被轟的碎裂開來。
方才還孔武有力的森林守衛,頓時成了任人宰割的活靶子。
在空中的王長樂,望著腳下的戰斗,也是眉頭緊皺。
他倒不是憂心念力波,而是他發現這滑瓢形態轉換的過渡時間,正在迅速降低,而綜合實力卻在快速增強
還有,這羊頭惡魔雖然在生存和力量上不如女巨人,但卻也沒有差的太多,反而是敏捷和破壞力方面格外的強大。
最關鍵的是,這滑瓢復活的能力機制,王長樂還沒有完全摸清楚,他有感覺這家伙并不像他之前所遇見的奈落和芬雷爾。
這滑瓢在每一次死亡之后,再次復活時,其綜合實力不減反增,即使是死亡,但生命本源卻并沒有太多的消耗,而且每一種形態的能力側重,都不盡相同。
這種復活不像是重生或是替死,反而像是通過一次次的死亡,在解封自己原有的實力
以至于,他不敢肯定,生命萃取是否就能將其盡數吸收殆盡。
若是,不能完成絕殺,那隨著滑瓢的不斷復活,其實力說不定會激增到格外可怕的程度,而自己就會少了一張底牌。
所以他不再打算冒險出擊,而是決定等待他準備的后手登場,或者能把暗中埋伏的魚們引出來。
“生命之力生命的呼喚”
中央橋,街尾。
“多斯,你怎么樣,要不要聯手干一波,我和禿鷲,遠程壓制空中的那個契約者,你來收割滑瓢,如何”
手持雙槍的老牛仔,放下望遠鏡,對一旁的武士男多斯,低聲道。
“好啊,那戰利品,我們要一半”
擦拭著手中銀色長槍的多斯沒有說話,反而是他背上背著的小女孩,搶先開口道。
“太多了,你們殺了滑瓢至少有50狩獵積分呢,最多三分之一”
手持雙刀的禿頂男人,從陰影中走出,臉色陰沉的望向那身穿祭祀長袍小女孩。
“可我們走”
小女孩正欲爭辯,忽而她耳朵微動,回頭瞥了眼前方的河道,以及左后方的街道。她的臉色瞬時變得煞白,牙齒打顫的壓抑著心中的恐懼,話鋒一轉,并不斷拍打著多斯的臉頰,催促離開。
一直沉默不語的多斯,沒有絲毫猶豫,抓起銀色長槍,瞬間就向著外圍沖去。
“呸,這多斯還真是個老婆奴,你說是吧,禿鷲”
老牛仔對著消失在街道中的二人啐了口痰,憤憤不平道。
畢竟,沒有近戰擋正面,他很難有所作為。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