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趁著這片區域在惡化之前，將有價值的一部分給找出來，連夜挖走……”
“非但能有較好的價值收益。”
“而且。”
“肯定還能有不俗的額外收益！”
陳業發現自己跟這種幕后存在，實在是杠上了。
每一次【命運】的指引，都指引自己來攻略這些副本。
不過。
反正這些家伙的存在，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會對整個大環境造成威脅，還讓不讓人安心做攻略了？
既然如此，那就把這些威脅，全部都攻略掉！
這樣一來……
那就可以好好去攻略其它的地方了。
想到這里，陳業繼續駕馭著【彼岸之舟】，開始在塔樓第二層的亡骸之海，四處搜尋。
此刻。
陳業以氣運之瞳，看到了有散落的玄黃，分布在各處。
他心神一動，頓時發現這些玄黃的分布，并不是毫無規律。
“越是到這片亡骸之海的深處，這玄黃凝聚的光團，那就越大。”
“這是不是意味著在玄黃的下方，藏著什么東西？”
“以及……”
“前方的區域，看起來是沒有邊界的，但這片區域，既然是跟【空間系】鏈接在一起……”
“那應該是存在著邊界的才對。”
陳業敏銳地發現了矛盾的地方。
如果是跟【空間系】結合起來，開辟出來的空間，那怎么說都是會存在著邊界。
而且，這個邊界的局限性是比較大的，范圍肯定不會太遠。
就比如之前在湖泊區的別墅，進入到的那個副本空間當中。
總的空間邊界，就那兩公里而已。
至于其它的區域，都是邊界之外的混沌區域，屬于空間亂流。
并不屬于獨立開辟出來的副本空間區域。
但是。
這片亡骸之海，雖然說是“海”，但本質上跟湖泊區別墅內的那個副本空間，并沒有什么區別。
畢竟，二者都是由【空間】開辟出來的副本，都是存在著邊界的。
只不過……
這個塔樓二層的空間，建立得更大，所使用的手段也更加非凡。
還把【亡骸之海】的一部分給融了進來！
但注意，這是一部分而已，并非全部。
所以。
按照正常的道理來說，這片空間應該是存在著邊界的才對。
但陳業以【空斬魔尊】對空間的感知能力來判斷。
這二層的空間，竟然無限接近于無窮無盡？
然而。
類似的感覺，陳業并非完全沒有體驗過。
那就是在之前進入的靈界之海，波爾費爾奇所掌握的那片海域里，就有類似的感受。
“看來……”
“這座塔樓的二層空間，恐怕還隱藏著什么更深之物啊……”
陳業的眸光變得略微深邃了幾分，摩挲著下巴，注視著海面之下，那零星散步的玄黃光點。
此刻，在這些玄黃光點的四周，還有彌漫著灰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