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朱教授沒有馬上說話,而是思索著看向了桌子上的電臺,然后才緩緩說道:“小嫻,自古以來掌握真理的往往是少部分人。這就意味著當你選擇站在真理那邊的時候,往往要與大部份人走上不同的道路。堅持真理是要承擔代價的,以前如此,現在也是如此。你心中所堅持的就是你認為的真理。我雖然不知道788勘探隊究竟是一支怎樣的隊伍,但你能如此堅定,肯定對這支隊伍的了解要更多一些。我愿意試一試,也算是借著這個機會再給你上一課。堅守真理,有些時候是需要做出一些不合規矩的事情的……”
說著,朱教授輕輕地把桌子上的電臺往前推了推。
看到這一幕,張小嫻先是一怔,但緊接著便明白了過來。
她的眼中閃過了些許詫異,而朱教授的眼神中卻帶著幾分堅定。
二人沒有說話,在眼神交流中仿佛說了千言萬語。
在朱教授的注視下,張小嫻緩緩來到電臺前,還有些不太確定地看了朱教授一眼。
朱教授輕輕地點了點頭,這一舉動也給了張小嫻莫大的支持。
當即,張小嫻便坐了下來,再次開始發送電報。
只是這一次,電報發往的不再是中部戰區。
……
與此同時,昆侖山警備區內常年風雪飄搖,給這里覆蓋上一層銀裝,帶著冷意又不失意境。
遠處的昆侖山依舊巍峨,仿佛一個巨人遠遠地注視著駐地內正有條不紊地訓練著的士兵們。
口號聲響徹整片駐地,遠處昆侖山冷清,但駐地內卻人氣旺盛。
就在這樣一幅場景中,力心手里拿著一份電報紙步履匆忙地穿過了訓練場,引得很多士兵扭頭觀瞧,不知道又發生了什么緊急事情。
而力心也匆忙地來到了趙啟的辦公室。
“報告首長,我方收到了一份電報……”趙啟有些疑惑地抬起頭來看了力心一眼,“是上級首長有什么新的指示嗎?”
力心有些凝重地搖了搖頭,“報告首長,不是上級首長發來的,您還是親自看看吧……”
趙啟點了點頭接過了電報,但只是看了幾眼臉上便浮現出了凝重的表情。
也就在此時,得到消息的余開建有些匆忙地趕了過來。
他示意力心離開后才看向趙啟說道:“趙團長,出什么事了嗎?”
趙啟緩緩地點了點頭,凝重地說道:“這是負責驪山考古行動的駐地發來的電報。電報中說明了考古隊目前的處境非常危急,因此想要尋求788勘探隊的幫助。”
余開建聞言頓時有些詫異:“可是這種電報不應該直接發往戰區嗎?按照正常流程負責驪山勘查的隊伍應當與中部戰區進行接洽。如果中部戰區同意此事便會再與西部戰區聯系。然后這個命令逐級傳達最后才會傳到咱們這里來。怎么現在這份電報莫名其妙地直接就發到了咱們這里?”
趙啟的目光落在了電報最下方的落款處,“張小嫻”這三個字,從某種意義上已經解答了余開建的疑惑。
趙啟知道,負責驪山勘探行動的是朱教授,因此正常情況下,這份電報的署名應當是朱教授本人。
然而,此時電報的落款處卻是張小嫻的名字,趙啟由此已經大概猜測到了事情的原委。
“我想,中部戰區的首長應該已經收到了電報,并且已經與西部戰區的首長進行了聯絡。”趙啟的語氣意味深長。
他已經大概猜測到,兩位首長對此事的態度可能是否定的,否則自己也不會收到這份本不合規矩的電報。
但這也從側面反映了,現在驪山考察隊伍的狀況非常危急,否則張小嫻也不會鋌而走險,把希望寄托在她并不了解的788勘探隊身上。
看著趙啟臉上的表情,余開建有些不安地說道:“趙團長,這事兒可不能輕易下決定啊。咱們畢竟只是警備團,沒有獨自調派權和行使權,一旦私自調兵參與行動,可是大罪!”
余開建的話并沒有給趙啟造成太大的負擔,只是讓他突然有些感慨:還是擁有自己的特立軍區好啊,否則遇到類似情況,的確無法及時出動。但一旦有了788特立軍區,像現在這種事兒就好辦了,可以直接出動,因為有獨自調派權。
接著,趙啟抬頭看著余開建,緩聲說道:“放心吧,余政委,我心里有數。xa市暴雨不停,山體滑坡的災害現象不斷發生,人民損失慘重。我們既然收到了求助,那就肯定不能坐在這里,什么也不管,甚至無視他們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