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照會扣押我們的同胞,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里瑟斯聽后哼了一聲,他并沒有繼續廢話,而是直接揮了揮手。
剎那間不少士兵紛紛舉槍上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所有的修行者們。
在這些士兵看向修行者的眼神中,全都透露著莫大的鄙夷。
估計他們也在心里嘲笑著大炎國人,究竟是勇敢還是愚蠢
竟然就暴露在槍口之下,難不成他們覺得自己的身體能擋得住子彈
正常情況下來說,里瑟斯遇到這樣的突發事件,一定是會呼叫增援的。
可現在里瑟斯并沒有這么做。
雖然對方的人數遠在自己的駐兵人數之上,但他們各個手無寸鐵,在槍炮面前不過是一個個活靶子罷了。
主教堂的后門緩緩的打開了一道縫,原本所有在里面禮拜的信徒紛紛慌亂的逃離了此地,只有穿著黑袍的人留在了教堂內。
“會長,他們是沖著那兩個大炎國人來的,我們現在要怎么辦是否將這兩人轉移”
有一名黑袍人謹慎的詢問道,但對此會長卻是輕蔑的笑了笑
“怕什么我們有軍隊駐守,在絕對的火力面前,僅僅靠著人多,可改變不了局面。”
一邊說著話,會長一邊走到了窗邊,朝著外面看去,僅僅暴露在外的雙眼里,波瀾不驚,看不出絲毫驚慌。
教堂外雙方人馬已經到達了劍拔弩張的程度,所有的修行者們,紛紛眼神冰冷的注視著對面的士兵,這一幕倒讓所有的士兵感到困惑。
明明他們手無寸鐵,明明他們都暴露在槍口下,可為什么所有人都表現得如此平靜,莫不是,這幫人都是瘋子
里瑟斯也發現了這怪異的一幕,他皺著眉頭,打量著這群穿著白色長袍的人。
難道他們還有什么秘密手段
所以才能如此肆無忌憚
但這種想法很快就被里瑟斯打消了。
不可能,這里是亞特蘭帝國就不是他們的地盤,就算有什么秘密手段,難不成還能翻出花來
想到這里,里瑟斯的心神稍稍定了定,也在心中暗自認定這些人,估計也就只能在這里狐假虎威,不敢有什么其他舉措。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在片刻的沉默之后,林峰直視著他,朗聲對身后的所有人說道
“之前我跟大家說過,盡可能不要跟官兵發生任何沖突。
但前提是,我們必須要救出我們的同胞,這個底線不容僭越。
全體都有,入教堂,救人”
一邊說著林峰一邊大步朝前走去,面對著黑洞洞的槍口,其他修行者也紛紛跟上,每個人的臉上都毫無距離,好像這些槍口所以他們根本構不成威脅式的。
“砰”
站在最前面的士兵一個慌神,手中的槍就走了火,隨著這一聲槍響,其他所有緊繃著神經的士兵紛紛慌亂開槍,一時間槍聲大作致使原本在遠處好奇張望的市民紛紛驚慌逃竄,尖叫聲四起。
“體有金光,覆映吾身”
就在這一刻,所有的修行者幾乎同時掐出了同樣的手印,笛聲念誦的聲音混合在一起,顯得如此震耳欲聾。
剎那間在場,每個人的周身都覆蓋了一層金光。
所有開槍的士兵瞪大了眼睛,因為子彈打在這一層金光上,竟紛紛掉落在地,對金光內的人構不成絲毫傷害。
“ohyd,這怎么可能”
里瑟斯瞪大了眼睛,眼前這一幕讓他感到匪夷所思。
但身處金光之中的林峰等人,卻是面色平靜,一步步朝著前方走去,如此龐大的規模,如此整齊劃一的動作,再配上那波瀾不驚的眼神。
一股無形的威壓作用在士兵們的身上,讓他們此刻有些不知所措。
我們面對的到底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