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什么人啊,這么變態的嗎!
還沒等他緩過神,佐藤美和子見狀將手槍快速踹進里懷兜,緊接著“噠噠噠”的踩著高跟鞋跑上來。
她一把將譜和匠按倒在地,將其一邊臉狠狠的壓在地上。
生怕下一秒藤野就零幀起手,對這老頭子進行一頓正義的暴揍,直接打的送進icu。
“好啦。”
“人家都這么大歲數了,你這要是給人家一下弄骨折了那就麻煩了。”
“這不都解除武裝了”
藤野對于悍婦小姐的暴力行為有些無奈,他擺了擺手,將佐藤美和子拉開。
佐藤美和子冷哼了一聲:“哼,你人還怪好的!”
藤野用自己的左手撓了撓后腦勺:“那是當然,我是公認的三好青年嘛!”
佐藤美和子:“……”
所以暴揍歹徒的時候你怎么不說自己是三好青年呢
“……”
躺在地上的譜和匠看著忽然態度變好的藤野,露出死魚眼,并沒有感覺到什么溫馨。
嗯,你人確實挺好的。
那能不能把右手指著我的槍給挪開啊!
要不是你現在正用掰開保險的手槍指著我腦袋,我差點就信了!
藤野則是瞥了一眼他,自然的將手槍揣進兜里,然后將他從地上拽起來:“老老實實的別搞樣了,你想見堂本一揮等一會能見到,現在的話,還是老老實實聽音樂吧,這可是我特地讓秋庭憐子唱給你聽的。”
“你應該會想要聽的吧”
“畢竟,這可是你兒子生前最喜歡的音樂。”
藤野的一番話落下,讓譜和匠的眼神中,浮現出了一抹復雜的情緒。
他看向舞臺,一抹白色的身影,正在深情的歌唱。
恍惚間,記憶中那最深刻的印象,又浮現而出。
曾經的過往,曾經的一切。
藤野靜靜地站在一旁,忽然開口道:“其實我挺好奇的,你弄死那四個人我都能理解,但炸死堂本一揮還有所有人,你這圖意的是什么啊”
“我在他身邊當了三十五年的調音師……”
“打住,這我都知道,說點我不知道的。”
藤野當即打住譜和匠,讓他直奔重點:“我想知道你到底是個什么想法。”
“我只是想要找回寧靜的夜晚罷了。”
譜和匠沉聲道:“在老婆兒子相繼離去以后,我所熱愛的工作也背叛了我,堂本一揮這家伙毫無原因的拋棄了鋼琴轉向了管風琴的懷抱,甚至為此建造了堂本音樂館,還讓我一個不懂音樂的人來當館長……”
“這樣沉重的打擊深深打擊到了我,甚至就連音樂在我的耳中都變成了刺耳的不協調音,每一個夜晚我都會被這種不協調的音調的夢魘給驚醒!”
“我知道,這都是因為堂本一揮的原因,還有這個該死的音樂廳以及管風琴的原因!”
“所以,我要毀掉他們!”
藤野摸了摸下巴,試圖理解譜和匠這老頭的精神狀態。
然而他根本聽不懂對方在說些什么。
又是夢魘,又是刺耳的不協調音,屬實有些高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