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其實就有點抽象了,全都建立在他是兇手這一點上。”
藤野先是解釋了一句做鋪墊,緊接著朝著兩人問道:“歸根結底的原因就是秋庭小姐的未婚夫相馬光……死掉的那幾個人都是間接害死的相馬光的人,你們就沒有隱約覺得覺得,相馬光和他長得很像嗎”
“像嗎”兩人皆是一愣。
藤野則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解釋道:“如果譜和匠是相馬光的父親,那這一切就都能解釋的通了,他殺掉那四個人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復仇,雖說秋庭憐子小姐你大度放過了他們,但是這并不代表相馬光的其他親人會放過他們,就比方說身為父親的譜和匠。”
“秋庭小姐你遇到的事情其實也間接印證了相馬光是對方兒子,他在第一次對你動手的時候就只是下了非致命的藥劑而已,如果他下的是什么氰化物,什么百草枯敵敵畏估計你喝完茶直接就得死。”
“所以我覺得,對方應在考慮你的身份——已經死去的相馬光的未婚妻。”
“畢竟你再怎么說都是他沒有過門的兒媳婦,多少還是有些情面在的,至于為什么相馬光沒有說這件事,譜和匠為什么也沒有說這件事,想想的話可能是因為是私生子的緣故,如果說出去會影響名聲,畢竟在警方的檔案上,相馬光的家人,就只有一個死去的未婚生娃的單身母親而已。”
“”
秋庭憐子默默打出一個問號,此時臉上寫滿了驚愕,不解。
我也沒聽說過我那死去的未婚夫有什么老爹啊……
這怎么還莫名其妙多出來一個老公公
而且現在這個老公公貌似還想要弄死我!
佐藤美和子聞言也是一愣,聯想了一下藤野之前說的什么未婚夫,之后未婚夫又牽扯到了父親的身上什么的……
怎么感覺這家伙好像早就知道了什么,故意瞞著我啊
但是轉念一想,又感覺非常合理。
肯定是藤野這小子的偵探一激靈的直覺被動技能又觸發了。
之后聯想到什么奇怪的東西都一點不奇怪。
秋庭憐子這時候忽然開口問道:“那個,你之前說的條件……”
她有點好奇,藤野到底想讓她答應什么事情,畢竟自己只是一個歌唱家罷了,也不知道對方能夠圖自己什么。
然后,在佐藤美和子的注視下,藤野緩緩說出了自己之前就想要秋庭憐子提前答應的事:
“這個嘛……”
藤野語氣有點不好意思:“其實是我想請你在演出的最后臨時加上一首奇異恩典來著。”
“哈”
“為什么啊”
“當然是因為氛圍感啊。”
藤野則是一本正經的朝著她倆道:“你們想想看,一邊在代表著神圣與寬恕救贖的奇異恩典的背景音回蕩里面一邊登場推理什么的,很有格調很帥的好吧”
“額……確實很帥。”
兩人朝著認真的藤野看去,竟然一時間有點無言以對。
心中暗感:就這
兩人見藤野支支吾吾的,還以為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呢。
畢竟她們兩個一個長發美人,一個短發御姐。
是個人都應該有點邪念才對。
可你這……
不圖人家身子,圖人家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