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秋庭憐子一陣愣神,想要開口,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在思索片刻后,她深呼吸,呼出一口氣。
接著看向一旁自己房間里面,擺在窗臺上自己和相馬光的照片:“剛開始,我確實恨他們,恨他們為什么要給他灌酒,甚至想要親手殺死他們……但是……但是隨著時間逐漸流逝,我發現,就算是殺掉了他們,他也回不來了。”
秋庭憐子說著,緩步走向身后的房間,打開窗戶上的播放器。
一首由笛子吹奏的曲調響起緩緩響起。
藤野一下就認出了這個調子:“奇異恩典?”
“嗯,他生前最喜歡的曲子,一首講寬恕和救贖的曲子。”
秋庭憐子聽著曲,緩緩點頭道:“我自以為我是因為聽著這首曲子才放下的心里的仇恨,不斷的在心里想,要是他活著,肯定也不會想要我活在仇恨里,但是捫心自問……”
“我只是在逃避罷了,就和你說的一樣,我到現在還沒有原諒他們。”
“我只是在用這首曲子逃避對他們的恨罷了。”
她說到這里,長嘆出一口氣:“如果真的放下了對他們的恨意,我當時就應該將這件事給說出來,他們也就不會……”
“額……?”
藤野看著眼前的秋庭憐子,感覺有點摸不清頭腦。
不是,大姐,你在多愁善感些什么啊?
怎么一股子跪下認錯的獨白啊?
草,我婦科心理圣手被動好像觸發了?
這玩意好像關不掉啊!
…………
“所以說啊!”
“你到底在干些什么!”
佐藤美和子蹲在門口偷聽,聽了半天,額頭上逐漸冒出大條黑線,等到藤野出來她便一臉嬌怨道:“說好了我們兩個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進去套情報,你怎么跟人家未亡人談起心來了啊?!”
“你多問一問情報啊!”
“你小子,該不會是想要泡她吧?!”
“這也能怪我啊!”
藤野露出死魚眼,一臉無語:“她想要談我還能把她的嘴給縫上怎么著,又不是我愿意的。”
“而且就算是身為未婚妻的秋庭憐子,相馬光也沒有跟她聊多少有關自己父親的事情,她都不知道我還能虛空問出來啊?”
“啊嘞嘞,秋庭憐子小姐還有……哎呦!”
“灰原,你干嘛!”
這時候,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藤野回過頭看去,然后就看到了灰原哀一把將柯南給推開,強行打斷對方施法。
她緩步走過來,抬起自己的小腦袋一副期待很久沒有回家的小妹妹模樣朝著自己問道:
“今天晚上還回家吃飯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