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些?”
佐藤美和子一陣詫異,“那你就沒有看出什么規律嗎?”
“堂本音樂學院一期的學生,擁有絕對音感的人,沒了。”
“……”
佐藤美和子的眉角抽動了一下,探出身子,伸出手拽住藤野的耳垂:“你小子又在裝傻充愣了是吧,快點把知道的都給我說出來!”
藤野感覺耳朵上傳來的兩指之間的壓迫感,一陣無語。
所以說悍婦就是悍婦,問別人問題都不帶和聲細語的,這直接就上手。
藤野在心中默默吐槽了一番,最后只能無奈地交公糧:“受害的都是堂本音樂學院一期的人,而秋庭憐子還有那位河邊奏子都有絕對音感,現在的線索確實就是這些。”
“可是這三個案子完全就沒有什么聯系啊……”
佐藤美和子收回了手,思慮道:“按照你的說法,那作案的就是同一個人,可是就現在的動機來看,兇手應該不止一個人,就比方說在堂本音樂學院練習室安裝炸彈那個人,目標可能是堂本音樂一期的那兩個人還有河邊奏子,還有就是開著卡車追殺你的那個人,我感覺這也是一個人,還有就是炸死了志田治的那個人。”
說著,她推理道:“河邊奏子的那案子,身為被代替的提琴手山根紫音有動機,堂本一揮也有動機,而追殺你的秋庭憐子的那案子,千草拉拉還有堂本一揮也有動機,至于炸死了志田治的那個人,我也不能確定到底是誰,畢竟他們幾個都跟受害者沒有什么實際的利益沖突……”
“難不成是另有其人?”
“……”
藤野瞥了一眼佐藤美和子,眼神中滿是看小傻子的眼神。
說實話,他打心底里覺得這位悍婦小姐屬實是有點胸……
算了,她的熊也不算太大。
不過想想也是,他要不是掛壁的話,確實也猜不到事情會這么離譜。
畢竟誰能想到看起來人畜無害頭發花白的老頭子會是炸彈狂人呢?
誰又能想到這樣的老頭子會開卡車瘋狂追殺自己的兒媳婦呢?
更不用說,對方殺自己兒媳婦的目的,只是為了在大型音樂會場安裝炸彈帶著一大票和自己無冤無仇的音樂家升天。
“你這是什么眼神啊!”
感覺自己好像是被對方用眼神侮辱了,佐藤美和子彈出身子伸出手又是對著耳朵一頓狠狠地揉捏。
“你老動手干什么。”
藤野忍不住吐槽:“這要是放到了某些偏遠民風彪悍的地方,你要是摸了別人的天菩薩什么的是要直接被打死浸豬籠的。”
“什么是天菩薩?”
“就是約等于耍流氓。”
“我就耍了怎么著!”
佐藤美和子暴怒的繼續蹂躪,心里有點不爽。
你小子之前直接把那一張臭臉直接撞我胸口上了!
我掐一下你耳朵就耍流氓了?
雙標狗是吧!
那我今天可就不得不耍流氓了!
暴怒的佐藤折騰了藤野還一會才消氣。
不過還是被氣的臉頰溜圓。
藤野見此有些無奈,便忍不住稍微劇透了一下下:“要透過表象看本質……就好像……算了,對于一個精心策劃殺人案的兇手來說,他想要殺一個人肯定不會白殺的,兇手肯定是對堂本音樂學院的一期有什么深仇大恨,還有的話就是擁有絕對音感的人可能會影響到他的布局,所以他才會先炸死那兩個,河邊奏子應該也是他順手而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