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調查還不確定。”
藤野思索了一下,答道:“接下來兇手肯定還會有所行動,就是不知道目標是誰。”
“這樣嗎?”
園子嘆了口氣,呢喃道:“看起來這個家伙確實很狡猾的樣子,希望到時候那個可惡的炸彈犯別在音樂廳里面安裝炸彈什么的,把我們所有人都炸上天吧……”
藤野:“……?”
園子,你是不是偷聽了我的心聲啊?
還是說你也會預知未來?
亦或者,你丫也看過劇本啊?
藤野默默打出了一個問號,愣愣看著園子。
只因還真被她給猜對了。
這一次的炸彈犯還真就要在堂本音樂廳里面安裝炸彈,將c4撞到了場館里面的角落,要是沒有干預,到時候真就是把鈴木建設的音樂廳炸上天,順帶著把所有看演出的音樂家送去見上帝。
她難不成是天才?
至于兇手,現在的藤野其實早已經知道了。
就是那位昨天去看彩排的時候的那個名叫譜和匠的老頭子。
譜和匠這老登想要炸掉音樂館的理由也很簡單,就是單純的想死了,臨死之前帶著幾個人看著不順眼的人一起陪葬而已。
譜和匠是堂本一揮的專屬調音師,兩人合作三十五年了,可就在兩年前堂本一揮忽然放棄了鋼琴轉彈管風琴,并且建造了堂本音樂廳,并讓譜和匠去當館長,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盡管成為館長,在其他人的眼中可能是一種升遷,但對于小日子調音仙人的譜和匠來說,卻是一種打擊。
身為調音仙人的他早就已經有了一生待一人的思想準備,打算這一生都服侍奉獻堂本一揮。
可堂本一揮卻突然不彈鋼琴了,這讓他感覺人生都失去了價值。
再加上四年前,他的老婆出事故死了,三年前,他的兒子又因為事故死了。
經歷了晚年悲劇的他,現在只剩下了調音這一個一輩子的信念支撐。
當這個信念夸了以后,他就陷入了深深的絕望。
眾所周,搞藝術的,搞創作的,或者說匠人,通常都很容易極端化。
就比方說某個搞藝術的小胡子落榜以后就在啤酒罐發動了暴動。
而經歷各種打擊的譜和匠,自然也走上了極端。
本來,身為調音仙人的譜和匠是不打算當館長的,畢竟他認為,自己只是個匠人,并不是音樂家,不配當音樂廳的館長,可陷入了絕望的他卻想到了一個復仇計劃——利用音樂館,為自己的兒子復仇,順這帶向堂本一揮復仇,來完成自己人生最后絕唱的計劃。
然后他就接下了館長的職務。
而音樂練習室的炸彈,自然也是他利用館長的職務之便安裝的。
至于炸死那兩個人,還有炸傷河邊奏子的理由……
有一點,是因為河邊奏子擁有絕對音感,可能會對他后續爆破音樂廳的計劃產生威脅。
還有一點就是,另外的兩人,是害死了自己兒子的罪魁禍首。
沒錯,譜和匠的兒子,就是秋庭憐子的未婚夫。
而留在現場的長笛,也正是為了紀念自己死去的亡子。
藤野暫時并不打算去阻止譜和匠的瘋狂行徑。
主要是他也沒有什么證據去把譜和匠給抓住。
還有的話就是,他也不知道譜和匠接下來要殺掉的人都是誰。
至于讓他去調查……調查個屁啊,像是這種本身就有錯,碰到人家尋仇要被弄死的碰到了有緣分捎帶手也就救一救,碰不到使勁往上湊去救人家那不是賤嗎?
人家還有可能不需要你去救呢。
不是你殺的人你為什么要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