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位置有一架不成樣子的鋼琴,那架鋼琴已經被炸的看不出樣子,除此之外,地面上還有血跡。看起來當時那兩個人直接就被炸個了稀碎。
肉塊什么的,應該是被法醫鑒識課那邊帶走了。
畢竟鑒定以后,還是要將尸體給縫合起來的。
松本清長從身后走來:“看出來什么端倪了”
藤野回過頭,看了眼他臉上的刀疤,緊接著從兜里掏出一個放進透明袋子里面的鋼琴白色琴鍵,跺了跺腳:“鋼琴的琴鍵是從根部被炸斷的并且還飛出了相當遠的距離,但是整體卻并沒有被燒焦只是受到了嚴重的沖擊而已,所以這一個塑膠炸彈被放到了鋼琴的器引爆,當然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是,歹徒的目標非常清晰,就是當時演奏的那兩個人,稍遠一些的河邊奏子就不確定,可能是因為歹徒使用的炸彈當量不夠,沒有炸死她。”
“不愧是你,看法就是簡單犀利。”
松本清長滿意地點頭,接著沉聲道:“現在我們的看法是歹徒是為了某種目的而殺人,而且現場還留下了類似于作案記號證明的東西,很有可能還會接著作案。”
白鳥任三郎這時候從后面走來,掏出一個透明袋子:“當時發生爆炸的音樂練習室就只有他們三個在場,可是我們卻發現了這個長笛的笛身。”
“長笛一般是由三個部分組成,所以我們認為,歹徒可能還會犯下兩起案件。”
“嗯,暫時也就只有這些了。”
藤野聞言對此表示認同,緊接著:“而除了這些呢,我還要建議你們調查一下學校內部作案的可能性,畢竟對方的計劃很是周全,甚至就連時間都掐的剛剛好,肯定是知道他們今天會過來演奏聯系才會痛下殺手。”
“這一點我們當然也想到了。”
目暮十三跟著過來:“能夠在這里安裝炸彈的,肯定是學校內部的人……但是嘛……”
佐藤美和子接過話茬:“這一間音樂練習室平時不會鎖門,所有人都能進來,所以想要倚靠這一點鎖定嫌疑人就跟大海撈針一樣。”
“那現在的證據也就只有這些了。”
藤野聞言思索片刻,嘆了口氣:“想要繼續找出什么蛛絲馬跡就得等你們將他們的背調搞出來,然后再調查人際關系,或者說等到下一次兇手犯案。”
佐藤美和子則是雙手叉腰,湊過來道:“所以你就不能推理一下,直接把兇手是誰給推理出來嗎”
“拜托,我又不是算命的。”
…………
第二天,帝丹高中。
帝丹高中依舊如同往常一般生機勃勃,萬物競發。
午休的時候,帝丹高中的三人組又湊到了一起。
“吶吶,藤野前輩,你昨天是不是去堂本音樂學院了啊”
“嗯你怎么知道的”
“報紙上都有你的照片還有報道了啊……”
鈴木園子湊了過來朝著問,藤野先是疑惑了一下,然后就看到園子從自己的包包里面掏出一份報紙拍到了桌子上。
看的藤野一臉懵逼:這什么時候給我拍上了啊
而園子則是接著開口:“所以說,現場到底是什么情況啊”
藤野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大概就是爆炸炸死了兩個人,還有一個重傷,新聞上都寫了。”
“我當然不是說這個啊……”
園子將自己的臉蛋湊到了藤野臉前,低聲地鬼鬼祟祟模樣開口問道:“這些我都知道,我想問問的是,這件事是不是有故意人埋炸彈的殺人案。”
“嗯”
“嗯”
藤野聞言愣了一下,看向園子,園子見此也是愣了一下,眸子看向藤野。
兩人先后疑惑地‘嗯’了一聲,對視在一起,有點不明所以。
“園子你什么時候變聰明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