槌尾廣生打了個冷顫,在威壓之下,立馬就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吐了出來——大概在一年前,身為小偷的他假扮成了清潔工,打算前往那個發生過案件的薰衣草別墅實施盜竊,身為一名熟練的柯學世界小偷,他自然而然的也使用了非常高超的作案手法:將窗戶的螺絲給鋸成兩半,然后用膠水黏上等到主人不注意的時候將窗戶卸下來,然后實施盜竊。
只是,還沒等他行動,那作案手法就被發現,然后就被時津潤哉當成了殺人的密室手法。
聽完了解釋,藤野拍了拍手中木刀:“你是因為害怕自己小偷的身份暴露才會慌張嘍?”
“我……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槌尾廣生低著頭,開口道:“我只是想要去偷點東西換錢而已,哪里會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那樣的地步……”
“哦,沒有想到,偷點東西換錢。”
藤野的眸子盯著他,輕嗤了一聲:“所以,你一定是這樣想的,反正人都已經死掉了,就算是再去說也沒有什么用了,與其將自己小偷的身份暴露出去,還不如將自己的行為推到那個人的身上明哲保身,沒錯吧?”
“我……我沒有!”
“不要再狡辯了!”
越水七槻盯著沉默不語的槌尾廣生,想到自己因此被害死的好朋友,沉聲道:“說到底就是因為你,一個無辜的女孩才會因此而丟掉了性命,就好像藤野說的,你就是在利用死去的女孩來掩蓋自己的罪行!”
仿佛是被兩人的話戳中了軟肋。
心理防線被擊穿的槌尾廣生雙膝一軟跪在地上,整個人仿佛都被抽走了力氣。
眾人都是被越水七槻的表現給吸引,眼神中閃爍過一抹精芒。
而察覺到自己的情緒好像失控,越水七槻訕訕一笑,道:“真是抱歉啊,我有點多愁善感,一想到有一個無辜的女孩因為他而死掉,我就感覺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這是正常的,人之常情。”
白馬探靜靜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槌尾廣生,摸摸下巴:“不過如果事情真的和這位大叔說的一樣,那么時津潤哉被小黑給抓走也就不奇怪了……但話又說回來,既然是用膠水黏住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年,膠水正常早就應該脫落的才對,時津潤哉當時就沒有察覺到這一點嗎?”
“他怎么可能會注意到?”
服部平次這時候吐槽道:“光是看一眼自己曾經破過的密室就將鼻子給撬到了天上的家伙,怎么可能會想太多?”
“他當時肯定也是和今天一樣,得意洋洋的就去挑釁警方了。”
柯南點點頭,對服部的觀點頗為認同:“不過,我倒是覺得,他在事后肯定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將自己的名字給隱藏起來沒有公布。”
“所以說,像是他這種人怎么配當偵探的。”
服部平次憤憤不平道:“還說藤野沒有腦子,要我看真正沒有腦子并且不合格的是他才對。”
“喂,你今天的攻擊力怎么比藤野還要旺盛啊?”
柯南湊到了他的身旁,疑惑地低聲問:“那家伙得罪的應該是藤野不是你才對吧?”
“我也不知道。”
服部平次搖搖頭:“我就是感覺,那家伙說藤野沒有腦子,我就莫名其妙的感覺有點火大,就好像是在說我一樣。”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柯南點點頭附和,畢竟他們兩個都沒有贏過藤野幾次,藤野要是沒有腦子的話,那他們兩個成什么了?
被僵尸啃了腦子的戴夫?
仔細想想的話,服部和藤野的風格倒是蠻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