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水七槻也不由得在心中感慨,這還真是真的?
好吧,確實是真的。
之前槌尾廣生就有描述過,眼前這個和槌尾描述的一模一樣,想必也就是這個人將槌尾給迷暈綁起來了。
而且那位名叫服部平次的黑皮描述的還真是準確。
這還真就是光著身子,還沒有一根頭發的光頭渾身光溜溜啊!
越水七槻的腦子里快速閃過念頭,先是吐槽了一番,接著問道:“小黑?”
“哦~我親愛的女士,在下就是小黑!”
小黑擺出一副紳士的禮儀,就好像西方的格局一般夸張:“請問這么晚了,你來我的房間有何貴干?”
越水七槻:“……”
這個小黑,好抽象啊……
怕不是有中二病吧?
越水七槻想要捏捏眉心,但是并沒有行動。
深呼吸一口氣,她透過半掩著的門,看向房間里躺在地板上的時津潤哉開口道:“貴干倒是沒什么,我是過來找時津潤哉的,所以……時津潤哉那家伙,你……”
“哦~這個不聽話的小家伙做了壞事,我剛剛敲暈了他。”
小黑回過頭跟著看了一眼,接著朝著她問道:“怎么樣,你難道是想要殺了他嗎?”
“殺了他?”
越水七槻聞言眼神中閃爍起昔日好友的面孔,心底里升騰起一抹怒意道:“我本來就打算親手殺掉他……”
“哦,那我不讓你殺。”
“啊……?”
越水七槻聞言一愣,詫異的看向小黑。
不是,大哥,你剽竊了我的計劃,難道到最后就只是為了將這家伙給敲暈?
更何況,人又不要你殺,我直接給他殺嘍也不行嗎?
“不行。”
小黑扶住她的肩膀,將她的身體朝向轉了個圈,推向門外:“你可是偵探,偵探在角色扮演里面,是不可能殺人的,像是這樣的戲份當然是要我這種迷人的反派角色來做。”
“喂,你等等!”
越水七槻回過頭,想要說些什么。
只是還沒等開口,小黑卻開口:“我知道,你是想要殺了她為自己的小姐妹報仇,但是呢,人死如燈枯,這樣并不能讓他感覺到任何的痛苦,相反,還是一種輕松的解脫。”
“你有沒有想過,用另外一種方法讓這家伙承受更加痛苦的折磨?”
“比死還痛苦的折磨?”
“那是當然的……”
小黑朝著越水七槻,露出了一抹笑:“絕對讓他體驗到絕望的恐懼,并且想死都不能死掉哦。”
越水七槻就覺得,這笑容就特別純真?
好吧,她其實根本就看不清小黑的表情。
要不是那一口白牙,還真分不清楚小黑是在笑。
她不知道想死都死不掉是什么意思。
但,能讓那家伙痛苦折磨就好。
覺得,她總覺得自己也該做點什么,想想,朝著小黑開口:“那……這家伙就交給你了,我有什么能幫忙的地方嗎?”
“這個嘛……”
小黑摸著下巴想了想,忽然想起了什么:“還真有,等會你回去的時候順帶著把我給暴露出去吧!”
“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