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肚子上插著一把刀的女人又出現了!”
傳久和尚剃光的禿頭上滿頭是汗,露出了一副驚悚的模樣,表示自己又看到了尸體。
柯南和服部平次不用多說,直接就跟著和尚跑了。
只留下藤野還有幾個女生在晚風中,看著幾人的身影遠去。
“吶,平次,你等等我啊!”
遠山和葉喊了一聲,但是并沒有叫回來上頭的兩人。
她看了看周圍昏暗的森林,開口道:“要不然,我們還是回車上等著?”
“我帶你們一起過去吧。”
見藤野開口,小蘭和葉倒是沒有什么,不過考慮到了小哀,旁邊的紅葉弱弱開口:“我和小哀跑不快的,這樣的話,會拖累你吧?”
“沒事,反正那兩個都跑過去了,我們晚點過去也沒什么。”
藤野環顧了一眼四周,覺得把幾個女孩留在外面的車里有點不太好。
于是便帶著她們返回了寺廟的別館。
…………
等到眾人快步來到別館。
那位主持已經趕到了這里,正站在別館的外面,和屋里面的服部平次柯南還有老和尚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這我就不得不說了啊……其實那天晚上根本就沒有任何人來到過這所寺廟,你只不過是在尋找很久以前就已經離世的你的母親的海市蜃樓而已。”
“阿彌陀佛,佛說: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長久、求不得、放不下。”
“傳久,放下執念吧!”
雖然距離有點遠,不過藤野還是聽清楚了老和尚說的什么。
而聽完了老和尚的話,那位名叫傳久的小和尚則是抱著腦袋,整個人都感覺要被整崩潰了。
老和尚則是依舊不打算收手,接著加深這是幻覺的暗示,緊接著又說起了傳久小和尚的母親十八年前將其托付給他以后就投海自盡的故事,還有就是收留他以后還收留了其他兩個徒弟,現在卻只剩下他們兩個的感受。
老和尚低下頭,仿佛真的有點愧疚的感覺:“其實三天前的那天,根本就沒有任何人來到過這個寺里,也沒有來過這個別館,但是傳久卻說起了這件事,我還以為是在山上迷路的人進了房間,可是卻和今晚一樣什么都沒有。”
“我覺得這孩子實在是太可憐了,所以就犯下了妄語的戒律,跟警察撒了謊,沒想到居然會這樣,是我這個主持的罪……”
“師父!”
傳久當即就感動的不行,抱住老和尚哭出了聲來。
藤野默默地看著不遠處,老和尚忽悠小和尚的一幕,不禁眉角抽動了一下。
我趣,遇到同行了!
從各個方面對小和尚進行各種感同身受的安慰,順帶著還來了一手全都是自己的錯,讓對方自責來博取同情。
老和尚的這一番話,屬實高端。
所以說,這幫信佛的,洗腦該說不說確實有一手。
只不過,這一洗腦行為,很快就被服部平次給打斷:“不,這個房間那個女人肯定來過,至少三天前,在傳久師父發現尸體之前是這樣的!”
“柯南,把那個東西拿出來!”
柯南聞言默默從兜里掏出了耳釘的固定器,孩子氣的奶聲奶氣道:“啊嘞嘞,還真是奇怪誒,為什么全都是和尚的寺廟里面,會有女孩子同來固定耳飾的固定器呢?”
“難不成是主持平時有把傳久打扮成女人的愛好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