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扎針的技術還行啊……
家里的鼠鼠被我扎了那么多次都沒出血。
到這怎么還出血了?
藤野心里疑惑著,翻起江尻的手打量了一眼,忽然便發現血液的來源,是對方手腕上的一處傷口。
那是一條深長且細小的傷口,在傷口下面一些的袖口上,還有被割開線,以及一些面糊的痕跡。
藤野注視著眼前的一幕,雙眸微瞇了一下,腦海里一瞬間閃過了一道靈光:“原來是這樣啊……”
“他到底怎么樣了啊?”
“而且說兇手就在我們當中,這怎么可能……”
身后,白根和金谷看著倒地的江尻,一臉焦急的模樣朝著藤野詢問著。
藤野回過神來,轉身看向他們,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證開口道:“這一起案件有可能是謀殺,先不說其他的,這位被人下了神經毒素,現在得立馬送到岸上搶救,這里雖然是海上,不過身為顧問這個現場我暫時接管了。”
“謀殺?”
“船長,你先開船帶他回去!”
柯南朝著船長招呼了一聲,幫對方將江尻給架起放到船上。
接著,又朝著阿笠博士招呼道:“阿笠博士,你跟著他一起回去,記得每隔十秒進行人工呼吸。”
“對了,這個輸液瓶你也拿著,能夠幫助他恢復麻痹的呼吸肌。”
交代道一半,他又小聲道:“同時,你也幫我留意一下這個船長有沒有什么奇怪的舉動。”
阿笠博士接過輸液瓶,一臉疑惑:“你是說,那個船長就是兇手?”
“只是懷疑罷了。”
柯南環顧了一眼身后的幾人,接著又將自己的麻醉手表遞給了阿笠博士:“在沒有確定真兇之前,所有人都有可能是殺人兇手。”
“我知道了!”
阿笠博士接過手表,應了一聲。
藤野則是來到了幾小只這里,朝著灰原哀步美還有光彥詢問:“你們剛剛看到尸體……總之,就是案件發現的過程了嗎?”
灰原哀無奈微微搖頭:“我剛剛正在和你說話,沒有留意那邊。”
步美則是舉了舉手:“我看清楚了,當時不管我們怎么叫那位叔叔,那位叔叔都沒有反應,之后那位船長叔叔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他就倒下了。”
光彥則是想起了什么補充道:“在船長叔叔過去之前,江尻先生的魚竿還忽然掉進了大海,我們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才察覺到了不對勁。”
“原來是這樣……”
藤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雙眸中閃過一抹思緒。
灰原哀抬眸看藤野的表情,開口問道:“所以,你現在已經有兇手是誰的頭緒了嗎?”
“算是有了吧。”
藤野點頭應了一聲,轉過身,緩步走向案發的那一片錐石:“我先去吹吹海風,整理一下想法。”
…………
“江尻先生不會死掉吧?”
圓谷光彥看著遠處的船,一臉擔憂。
“肯定不會啦!”步美則是樂觀一些:“有藤野哥哥在,江尻先生一定不會有事的,上一次柯南不也是藤野哥哥救回來的嗎!”
“是哦……”光彥聞言點點頭,對于藤野的醫術還是蠻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