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擱著跟我整活呢是吧?’
藤野聽著有點不正經的斗子,露出死魚眼。
略微沉默了一下,他開口道:“要不然我真把你要假扮成鈴木次郎吉的消息告訴那三只惡犬?”
藤野想了想,估計他們要是知道了,斗子直接就得被一麻醉針放倒在地,然后被服部平次那小子用我提供的鐵棍猛敲后腦勺,之后被白馬探扭送自己家開的警視廳吧?
“咳哼,開個玩笑!”
黑羽快斗訕訕一笑,心里面隱約感覺藤野還真能干出這事來。
這家伙的形象就很復雜……
一邊是偵探,一邊又是私刑專家,動不動就要把提出問題的人給解決掉。
自己要是玩脫了,直接成為了被解決對象那就完蛋草了!
…………
偵探幾人組提前來到了鈴木博物館附近,并且還呼叫了一波中森銀三,將自己的推理給獻祭了出去。
“什么,你說基德的同伙潛入了直升機編隊,甚至還在直升機編隊里面?”
中森銀三和鈴木次郎吉直接就雙眼發光,帶著一大堆警察殺到了直升機用來起飛的機場。
結果嘛……
一位穿著警服的年輕警察匯報道:“沒有發現裝置,也沒有發現怪盜基德的同伙,尤其是是七號機的老先生”
“哈,怎么會這樣?”
服部平次詫異了一聲:“要我說那老頭肯定就是基德的同伙吧?!”
年輕警察再次道:“背景的話很干凈,不會是怪盜基德的同伙。”
中森銀三忽然問道:“那你有沒有仔細去扯他的臉?”
年輕警察點頭確定道:“已經捏過了,確實不是假扮的。”
藤野無語的瞥了一眼中森銀三。
說實話,他有點搞不懂這位中森老哥到底是什么怪癖。
怎么見到人就喜歡扯人的臉皮啊?
雖然對付怪盜基德識別起來確實是有點用,但是完全意義不大好不好?
“既然這樣那就奇怪了啊……”
中森銀三看向幾人:“該不會是你們幾個推理錯了吧?”
“怎么可能啊?”
服部平次雙手環胸:“唯一的可能就是怪盜基德吊在了直升機上,要我說里面肯定有怪盜基德或者他同伙假扮的!”
這時候,那位年輕警官又弱弱的補了一刀:“所有人都捏過臉了。”
中森銀三露出了死魚眼:“所以說,我最煩高中生偵探什么的了,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收隊!”
中森銀三揮了揮手,帶著人就準備撤退。
對于高中生,他一直都是有偏見的。
畢竟當初某個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就在他所指揮的行動中在直升機上開槍了。
到現在,他還忘不了那件事。
當然了,藤野老弟那就另說了。
要不是藤野老弟也在,他才不會過來配合這群毛頭小子行動。
只能說,人是雙標的,人與狗尚有一定的區別。
高中生偵探與高中生偵探自然也有區別。
而鈴木次郎吉則是拿起對講機,朝著直升機命令道:“五分鐘之后全部按照原計劃升空!”
“嘿嘿……接下來就拜托你了。”
年輕警官在路過藤野身旁的時候,忽然嘿嘿一笑。
藤野則是回過頭看了一眼偷偷摸摸跟在鈴木次郎吉身后的那個年輕警官,露出了死魚眼:“……”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變裝的黑羽快斗。
本來,他的計劃又或者說是他劇透的計劃,是事先將直升機上的號碼偽裝調換,在之后利用可以活動的人偶,吊在直升機上轉移視線,而他則是假扮鈴木次郎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