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火光連閃。
從左側走廊和樓梯口沖下來的打手,是來一個死一個。
“趴下!雙手抱頭!”
“不想死就老實點!趴下!!”
“汪哥,一層都清理了!”
一名小弟快速折返回來。
汪學明只是一點頭,“把人給我看好了,注意樓后。”
說完,便拍了下阿輝的肩膀,提醒他跟上。
于是二人帶著剩下的四人小隊,迅速沿著樓梯突上二樓。
“他媽的,到底是誰,敢殺到你爺爺……”
二樓盡頭包房。
豁牙子拿著手槍,在混亂的走廊里破口大罵。
可還沒等他把狠話說完,便看到兩三個圓柱形的東西丟了進來。
“轟嗡!轟嗡……”
是震爆彈。
一群打手還沒等開槍。
就被這東西炸得暈頭轉向,一個個全都跪倒在地上呻吟。
豁牙子捂著耳朵,面色驟邊,急忙跑回包房內:
“不好了,張營長,門外來了一群特警!”
“去尼瑪的!大其力怎么可能有特警!”
沒等坐在沙發上的張遠山發話,他手底下的寸頭副官,就一腳踹上來,將豁牙子踢到了墻根上。
“唔……是真的,他們手里有震爆彈!”
豁牙子痛苦地從地上爬起,狗刨式地竄到了張遠山腿前,死死抱住:“張營長,會不會是夏國特警來了,聽說年前的果敢事件,白家覆滅,就是夏國派特警干的!”
沙發上的張遠山,是個皮膚黝黑的胖子。
他的眼睛本來就小。
如今一瞇眼,更是縮成了一道縫。
“不可能,最近園區沒有新貨,夏國警察不可能無緣無故過來抓人,除非……”
“趴下!抱頭”
“不好!營長,他們已經打過來了!”
話說一半。
走廊里突然響起連串的槍響和暴呵。
士兵趴在門前,剛回頭喊上兩句,就被子彈擊中胸口,噴血倒地。
“營長,來不及了,從后窗先跑!”
寸頭副官一把將張遠山拉起,交給手下,自己則抓著ak跑到門邊,“兄弟們,給我死守這里,絕對不能讓他們沖進來!”
“是!”
“咣當!”
“小心手雷!”
沒想到,這些武裝士兵剛放完豪言壯語。
轉眼就有手雷丟了過來。
伴隨著劇烈的爆炸,汪學明的手下幾乎是以摧枯拉朽的攻勢,迅速突上來,直接將門口的士兵,連帶著寸頭副官,一并解決掉。
“汪哥,房屋清空!但不見目標!”
“汪哥!我們在樓后抓到三個人!”
“把他們看住了,你們架設這里,阿輝跟我!”
汪學明從隱藏式耳機中聽到手下匯報,抬頭瞥了一眼包房后窗,然后便帶著阿輝一起下樓。
來到歌廳后院。
只見豁牙子、張遠山,還有一名士兵。
三人正抱著腦袋,被汪學明的兩名手下拿槍指著,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