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驅車趕到現場附近。
還是按照突襲工廠的行動計劃,分為前、后、高三個方位。
只是在破門后,屋內依舊沒有任何一個人影。
“媽的,這家伙是不是在耍我們!”
高博罵罵咧咧地從房子走出來,“把我們當狗一樣遛來遛去,浪費時間!”
顧幾沒有接茬兒。
而是繼續將情況上報給指揮中心。
得到的答案是,行動終止。
因為就算魏振海沒有撒謊,但連續兩次撲空,只能證明一點:他的手下和陶虎、李巖等人,早已經做好準備,轉移到了新的安全地。
回到安全屋。
陳知漁還在提審魏振海。
浪費了大半天時間,高博原本還想沖進去給他兩巴掌,硬是讓吳康和葉小樹給攔了下來。
約莫半個多小時。
陳知漁這才從審訊室出來:
“根據經驗和情報驗證,我覺得魏振海沒有撒謊,只能說陶虎的反偵察意識很強,準備得非常充分。”
“那我們接下來,難道就一直在達卡市跟他兜圈子”
李婭楠忍不住反問。
結果話剛說完,就看到陳知漁從文件夾中抽出一張紙,上面記載著一個叫“吉布里”的孟加拉人。
顧幾依稀想起來。
這個名字曾在引誘他們到巷子時的那個孟加拉小孩嘴里聽到過。
后來被證實,這個吉布里就是魏振海的手下。
在淪為黑幫分子前,他曾是孟加拉特種部隊成員,靠著極強的身手和不錯的頭腦,逐漸成為魏振海手底下的得力干將。
“魏振海親口說,那棟房子是他用來存放贓款的窩點,如果沒有任何發現,就證明吉布里已經背叛他,選擇跟陶虎二人合作,卷錢跑路,而他掌握著吉布里家人的位置,以及日常生活習慣……”
“看來要抓陶虎,首先就要先找到這個吉布里。”
顧幾接過單子,嘴里呢喃著。
無奈,他們只能針對吉布里,重新制定一個新的抓捕計劃。
……
“哦,你說你看到了顧幾”
達卡市中心酒店。
科恩正喝著咖啡,欣賞著新聞中,沙蘭姆這幾日在孟加拉全國的表現。
結果一個有些愣頭愣腦的手下火急火燎地跑進來。
“對,是沙蘭姆的人拍下的視頻,看到今天上午,有內政部安全部隊在貧民區和城西執行任務。”
說著,青年手下便拿起手機屏幕播放視頻展示:
“我仔細看了幾遍視頻,發現他們雖然穿著安全部隊的制服,但戰術風格跟后者有明顯區別,反而跟夏國……”
“所以,你是說,顧幾偽裝成安全部隊,在執行任務”
“對!”
得到答案,科恩低頭看幾眼視頻,瞳孔逐漸收縮,“嗯,的確很像他的戰術風格,把消息通知給沙蘭姆,準備一下,我們也該活動活動筋骨了……”
……
“嗤——!”
傍晚,兩輛破舊的越野車停在了一片喧鬧的街區旁。
車門打開,下來幾名身著顏色不同的襯衫,各自奔向不同的方向。
他們正是偽裝過的顧幾等人。
根據魏振海的供述,吉布里非常好色,只要沒事就會經常來風情街,并且還在這里包養了一個舞女。
而顧幾當前所在的區域,就是風情街附近。
或許是嚴重腐敗和犯罪高發造成的影響。
孟加拉國是極為罕見的色情業合法的伊斯蘭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