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這附近的武裝份子格外多,孟加拉晚上一直都是這樣么?”
汪學明打斷了司機的抱怨,反聲質問。
小哥搖了搖頭:
“按我的了解,就算這些極端組織再厲害,也不敢公然開著武裝皮卡在街上大搖大擺的亂晃,除非是要搞什么大動作,比如……”
“找人!”
“找人?”
“對,而且是在找夏國人!”
兩人一問一答。
隔著車玻璃,汪學明瞇眼看著路邊游蕩的那些極端分子,簡單分析著:
“剛剛那個小頭目,點名只查我和這家伙,卻對你不聞不問,說明他們的目標,應該是跟我們一樣的夏國面孔,”
“夏國人……對不起老板,我還真不太清楚。”
說到底。
司機小哥畢竟只是個普通線人,讓他接送人還行,可若是讓他調查極端組織,他可不敢。
“沒事,你只需要把我送到指定位置。”
汪學明這句話說完不久。
車輛便緩緩停靠在一處荒涼的平房大門前。
可出乎意料的是。
門突然一下子開了。
從門縫里,走出來一個包裹得嚴嚴實實,戴著黑色頭巾的女人。
她先是看了車內一眼,旋即摘下頭巾,露出一頭颯爽的棕色短發。
主動伸出手:
“你好,我是西瑪!”
“汪學明,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合作,來晚了,不好意思。”
汪學明拽著金先生走下車。
二人彼此看對方的第一眼,便是嗅到一股危險。
在汪學明眼中,別看西瑪只是個女人,但戰斗力絕對絲毫不弱,甚至比巴倫那個事兒逼還要更厲害。
而在西瑪眼里。
她看到的不是一個人,而是身處地獄血海的惡魔。
這個汪學明,絕對是從尸堆里爬出來的狠人!
“客氣,達卡城今晚可不太平,你們能趕來已經很不容易了,如果再晚五分鐘,我就會確認你們的死活!”
西瑪領著兩人走進院子。
同時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徹底解釋清楚。
原來,是孟加拉這些極端勢力中,有人放出來消息,說是某個從夏國來的警察,殺了很多恐怖分子,所以便被不少首領給盯上了。
尤其是凱伊達印度次大陸分支。
“夏國來的警察?”
汪學明愣了一下。
不知怎么,他腦海中的第一印象,竟然是一個戴著黑色面罩的年輕特警。
“啊啼!!”
顧幾來到床邊,剛要開口,卻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恰好將高博弄醒,于是只能說道:“沒什么異常,多注意下街口位置就行。”
“好……”
“噠噠噠!”
高博話音剛落,酒店窗外的夜空中,就隱隱傳來幾聲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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