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間比例和時差,“飛躍”號這時候怕是已經進入“洛沙里克”號內,開啟驚險的潛艇戰了。
“嗡~”
這時手機突然響起。
顧幾打開一看,竟然是陳知漁那丫頭。
“顧幾,你到寧州了么?”
“還在車上,下午2兩點到,怎么了?”
“你現在方便說話么?”
陳知漁此話一出。
不由令顧幾眼瞼微抖,心知可能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于是便起身來到了車廂連接通道。
而就在他起身背對車頭方向的那一刻。
位于列車車廂頭端的一名黑色鴨舌帽男,慢慢抬起了腦袋,瞄了顧幾一眼。
此人長著一張冷臉。
但皮膚很粗糙,上唇兩側滿是胡渣,但依稀能看得出來,這便是偽裝過的陶虎!
他的大哥李巖,就坐在斜對角位置。
看到陶虎的眼神示意,李巖微微眨了下眼,旋即便伸了個懶腰,碰了一下旁邊的女人,“不好意思,借過上個廁所。”
與此同時。
顧幾來到車廂連接通道,先是用余光掃了一眼衛生間,確認無人偷聽,這才開口道:“說吧。”
“你給我發的那兩張照片我查了,其中灰夾克的那個,信息庫中沒有查到,但那個戴酒紅色帽子的黑臉糙漢是個慣犯,名叫李巖,16年因搶劫入獄……”
就在陳知漁在電話中講述著那天他在監控中拍下的照片時。
驀地。
顧幾余光一掃,正好看到一位身材高大的黑臉糙漢,走到了自己面前。
似乎正是……
陳知漁口中的李巖!!
“媽,放心吧,我2點就到了寧州了,工作的事情我自己有分寸,我還是想再拼個幾年……”
“旁邊不方便?”
“嗯對,哎呀!你就別管我了,到時候下車在附近吃一口就行,掛了。”
掛斷電話。
顧幾轉過身,與李巖撞了個正著。
這家伙先是看了他一眼,隨后便將目光落向衛生間的“有人無人”標識,然后扭開把手擠了進去。
回到座位的路上。
顧幾的眼神并未亂動。
因為在車廂內處于站立行走狀態的他,對于坐在暗處的人來說,無疑比黑暗中的燈泡還要更顯眼。
一言一行,都會暴露得非常清晰。
沒錯。
既然李巖能出現在這截車廂內,那么昨晚監控拍下的另一個灰夾克,肯定也藏在附近。
不同于李巖在跟蹤偵查上的稚嫩。
后者明顯受過特殊訓練。
這也是顧幾不敢隨便觀察的原因。
因為這樣很容易“打草驚蛇”,讓對方知道他們已經暴露,到時候換新人跟蹤,還需要重新一個個分辨,反而得不償失。
保持現在這種狀態,主動權便一直握在顧幾手里。
“真沒想到,老子走到哪都不消停……”
顧幾心里暗罵了一句。
片刻后。
那個李巖從衛生間返回座位。
雖然他沒有回頭去看,但聽腳步和動靜,大概是他背后三四排的位置。
一屁股坐下來,李巖的手機便收到消息。
點開一看,正是他兄弟發來的。
陶虎:“你都聽到了什么?”
李巖:“沒什么意思,他好像是在跟他媽打電話。”
他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