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慘叫，肯定是誰又把自己的腳砸了，要不就是誰把別人的腳砸了。
現場很混亂，卻沒有人偷懶。
楊哲說了，他會按著他們工作的量計件發酬薪，每裝好一件，從一元到五元不等。
楊曠走過來，把他的雇傭兵徽章光屏舉到楊哲面前。光屏上，楊宏的大腦袋圖像清晰。
“哲爺，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楊宏說。
楊哲道：“別廢話。有事說事。忙著呢？”
楊宏道：“那我先說好消息。好消息就是孩子們的買家都聯系上了。”
楊哲苦笑一聲，幫楊宏說道：“壞消息就是他們要價很高，所以，我們的錢不夠？”
楊宏道：“哲爺，他們要價不高，就是……就是……”
這回不僅楊哲急了，楊曠都急。
楊曠湊過來，對著屏幕吼了一嗓子。“啊——”楊曠想他的兒子騰躍，都快想瘋了。騰躍可是他唯一一個開啟了玄脈的孩子，唯一能繼承他一身功夫的孩子！
楊宏說：“他們說要搭點添頭，說幾萬里遠，就送幾個孩子，不夠運輸費的。”
“他們要搭什么添頭？”
“說是一些苦奴，打算便宜賣我們。”
楊哲沒明白。“那不是好事嗎？我們現在正需要人手。”
楊宏說：“他們給我們的，肯定是不好發賣的低劣貨。”
楊哲對楊宏的這種說法不敢茍同。“宏叔，那是人！什么叫低劣貨？那些人身體有殘缺？”
楊曠已經氣得在旁邊使勁捶自己的胸口了。
楊宏郁悶地說：“身體殘缺倒不至于。那些苦奴若受了傷，基本就只能等死了。我看了名錄，基本都是五十歲以上的，這些人早就被前主家給壓榨空了，半死不活地拖著命罷了，買回來用不了幾年，就得報廢！”
楊哲嘆了口氣，道：“都是可憐人呢！宏叔，你別生氣，咱們買回來，花點錢，幫他們調理調理，興許就能干活了！咱們就當做點善心事，給子孫積德。”
楊宏慨然道：“這幫孫子太坑了！還有……還有兩家說他們有一些老妓，說是歌舞雙馨技藝精湛，非要當做搭頭賣給我們。”
楊哲也郁悶了。“怎么還有老妓？”
楊宏說：“巧兒、瓶兒和露兒，她們三個被分別賣進了秦國和魯國的青樓。”見楊哲變了臉色，楊宏立即補充道，“她們沒事。她們才十一二歲，又剛被送去幾天……她們沒事，哲爺放心。那邊已經保證了，只要我們同意把他們手里的老妓一起都買回來，他們就放人。”
“答應他們！”楊哲只覺心里一口悶氣堵到了嗓子眼兒。“衡韞，我要殺了她！我一定要殺了她！”
楊曠砰砰地捶著胸口。
楊宏紅著眼說，“哲爺。衡韞她現在活著比死了痛苦。哲爺你那辦法很好，要不我們再拼幾張圖片出去。”
楊哲搖頭。“可一可二，不可三。那些圖片，若仔細看，就能看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