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臉皮抖了抖,這不是另一個袁飛嗎
曾經袁飛也是動不動就要找他單挑,被他一手壓服之后,就再沒有主動提過挑戰之事。
不過,袁飛那個戰斗狂,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
唐修目光灼灼地盯著陸云,“我很厲害的,比林景天這家伙還要厲害。”
“咳咳。”
陸云輕咳一聲,抿抿嘴唇,然后故作沉思模樣。
“可以是可以,不過現在不行,我的狀態可是虛弱得很。”
唐修臉色一正,神情不茍言笑,很認真地慷慨陳詞。
“就這樣約定好了,下次見面,便是你我比試之日,可不許拒絕。”
“嗯,可以”陸云一臉玩味笑意。
隨后,向林景天和真塵告辭,轉身離去。
至于和唐修的約定,他沒有放在心上。
他相信,對方很難會遇到自己。
等重新遇到自己之時,唐修只怕是生不起任何戰意。
而這邊,隨著陸云這個主人公的離去,眾人皆是興趣索然地逐漸散去。
覃靜蘭獨自給昏迷的柳業清服下許多療傷藥。
至于柳業清的小弟陳宗,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不久后,柳業清悠悠醒來。
睜開眼的瞬間,柳業清身形一震,臉上露出刻骨的怨恨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左右環顧,心頭忐忑“那陸云人呢”
“陸云已經走了,你先靜下心來,好好恢復傷勢。”覃靜蘭一臉關切狀。
“走了嗎”柳業清勉強一笑,心頭卻是無比酸澀。
因為,從今天開始,他再也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天驕。
“輕易不要頹廢,你只是敗了一次,天賦和實力依舊在,只要汲取好好汲取這次的教訓,我相信你很快就會追上那人。”覃靜蘭勸慰道。
柳業清臉色青白交替,不斷變化。
他之前絕對是拼盡了全力,即使如黑獄炎體這樣強大的底牌都拿了出來,但在陸云的手中,也沒有掀起任何的波瀾。
他感覺自己一生,都不可能追得上陸云。
尤其是一想起陸云,他的腦海中會浮現自己被金色神象虛影鎮壓的一幕。
如果不戰勝陸云,那他這一生都勢必籠罩在陸云的陰影之下,永遠不能翻身。
可他心中生不起任何戰勝陸云的心思。
現在,他已經徹底陷入了死循環之中。
除非陸云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否則他就不可能從陸云的陰影中走出來。
“陸云,我一定要讓你死”柳業清心中恨聲道。
太元脈的某處秘境中。
在其中一處靈泉上,盤坐著一道身影。
他一身紫色長袍,容顏俊逸,眉心上閃爍有一道菱形印記,無形中透露著一種妖異的氣質。
正是任朝立的弟弟,任書安。
“柳業清果然是一個廢物,非但沒有打壓到陸云,反而被破去道心。”
任書安喃喃,取出一堆源石,然后開始默默煉化。
自上次在禁忌廣場一事之后,陸云又回歸了正常生活,除了修煉就是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