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到自己之前的謀劃,他不愿意就此放棄。
況且,現在陸云絕對是最為虛弱的時刻,絕對是他出手的最佳時機。
他知道,如果這一次不壓制住陸云的那一股勢,那要不了多久,他就將被陸云追上,甚至超越。
現在出手,可以及時打壓陸云的那股勢,讓其心靈上受到些許挫折,那他再也無法保持往日突飛猛進的勢頭。
甚至在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都會因為失敗而導致念頭不通達,修煉也勢必會受阻。
“陸云,你不敢一戰也就算了,為何還要說出如此一個蹩腳的理由。”
見陸云依舊不為所動,柳業清轉身看向廣場上的眾人,開口道“諸位,我和陸云之間的恩怨,以及近段時間以來關于我的流言蜚語,想必你們都很清楚。”
“我今日挑戰陸云,不為別的,只為消除那些流言蜚語,為自己正名。”
“諸位心中或許會想,我早不挑戰,晚不挑戰,為何偏偏要挑在這個時間段。”
說到這里,他話語微微一頓,轉身看了陸云一眼,之后視線又重新落在眾人身上。
迎著那一道道的質疑和充滿不屑的目光,柳業清正色道
“自從三個月前開始,我就不斷地尋找陸云,以圖挑戰他,消除我倆之間的恩怨,同時消除那些不斷擴散的言論。”
“但是,陸云他一直避而不戰,躲在萬典閣之中。”
“如今,好不容易在這里堵到他,如果再讓其離開,不知何日才能再遇上他。”
“所以,今日無論如何,我都要與之一戰,徹底解決我們兩人之間的恩怨。”
柳業清目光清明,言之鑿鑿,一副坦坦蕩蕩的模樣。
聞言,廣場上眾人的議論呈現兩極分化。
有的是表示對柳業清的做法表示理解。
畢竟柳業清的遭遇他們都非常清楚,不僅失去了萬寶樓執事投資人名額,私下也受到也有一些影響他聲譽的言論存在。
如此情況下,柳業清挑戰陸云也變得理所應當,在多次邀戰不成的情況下,到禁忌塔來堵陸云也變得情有可原。
一部分則是嗤之以鼻,且不說那個名額是不是柳業清的,
就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任誰都知道陸云才剛剛從禁忌塔中出來,之前至少經歷了數十場戰斗,無論是肉身還是精神都已經無比虛弱。
在他們看來,任柳業清說得如何天花亂墜,都難以掩飾其內心的齷齪。
“陸云,今日這一戰,無論如何你都要接受,只有如此,才能解決你我之間的恩怨”
柳業清臉上的笑容收斂,嚴肅且凝重地盯著陸云,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
陸云負著手,神色從容且淡定,只是深邃的眼眸中,匯聚著冷意。
以他的人情世故乃至人生經歷,自是知道柳業清動機不純。
尤其是根據極光之瞳的感應,他從對方身上看到一股莫名的惡意。
對自己動機不純且心懷惡意,就是自己的敵人。
對待敵人,陸云可不會有什么好臉色,甚至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站了出來。
“柳業清,既然你說得那么冠冕堂皇,可敢換一個時間再挑戰陸云。”
陸云的目光頓時被吸引過去,霎時,一張美得驚心動魄的絕美容顏,出現在陸云眼前。
銀眸如秋水,黛眉如墨畫,肌膚若凝脂,再加上那披肩的紫發,端是一位風華絕麗的女子。
看到此女,柳業清臉色微微一變,眼底閃過一抹忌憚之色。
倒不是他忌憚此女,而是忌憚此女背后的人。
曾經剛成為正式弟子之時,他因為某些原因,打傷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