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沒能夠一鼓作氣通過第十一層的九道臺階,下一次進入禁忌塔,就要重新從這一層的第一道臺階開始闖。
“雖然沒有成功,但距離第十二層,只差一步之遙。下一次,我定能夠一舉通過。”
這般想著,柳業清心緒漸漸平復,昂首挺胸,闊步前行。
禁忌塔外,兩名正式弟子隨意地聊著天。
兩人分別是方大志、覃靜蘭,都是天人境九重修為。
當看到柳業清走出后,兩人都是露出詫異的笑容。
“柳師弟,短短一年不到的時間,你就通過第十層,且在第十一層之中待如此長的時間,如此驚人進步,整個太玄一脈,怕是沒有幾人能夠及得上你。”
身著黑色衣袍的方大志恭維道。
上一次,他和柳業清一同通過禁忌塔第九層,且都是止步于第十層的第三臺階上。
這一年以來,他來闖過好幾次,只是沒有多大進步,依舊滯留于第十層。
他有種預感,自己想要通過第十層,至少還要在這個境界打磨數年。
“被困在了第十一層的最后一道臺階,想要通過,還欠缺很多。”柳業清略顯謙遜地笑道。
他縱使心中萬般不滿意自己的進展,但和其他人比起來,很容易就獲得滿足感。
“以柳師弟的天賦,只要再闖幾次,從戰斗之中,汲取經驗,打磨己身,要不了多久,應該就能輕松通過第十一層。”
覃靜蘭一襲白衣顯得干凈利落,烏黑的長發迎風飄舞,偶爾有幾縷灑落在晶瑩的臉龐上,給其增添幾分美感。
她看向柳業清的眸子中,隱藏著幾分欣賞以及愛慕。
柳業清,天賦、潛力同輩之中名列前茅,心性以及相貌亦是頂尖,如此天驕,她早有幾分好感。
如今柳業清在不到一年的時間內,就通過禁忌塔第十層,甚至差一點就通過第十一層,還能保持如此謙遜的態度,使得覃靜蘭的好感更甚,乃至增添幾分愛慕。
柳業清似是察覺到覃靜蘭目光中的隱藏的愛慕,心中變得更加得意,只是臉上依舊維持著謙遜笑容。
“且不說我短時間之內無法通過第十一層,即使僥幸進入第十二層,距離真塵,甚至是西門羅等人都還有很大的差距。”
真塵,是太元脈中,山河榜天驕之下,明面上的第一人。
西門羅雖然不如真塵,但也是最接近山河榜天驕的人物之一。
覃靜蘭盈盈笑道“還是你的心氣大,居然以真塵等人作為目標。”
一旁的方大志連道“柳師弟入門較晚,否則早已登上山河榜,真塵和西門羅等人,不過是仗著就修煉的時間長而已。我相信,要不了多少時日,柳師弟就能超過真塵等人,登臨山河榜,甚至還會成為繼武元白、楚君歸之后的太元第九杰。”
柳業清謙遜地笑道“哈哈,方師兄說笑了,我對于太元第九杰不抱多大期待,能夠在成為精英弟子之前,登臨山河榜就滿足了。”
話雖是如此說,柳業清心里卻是暗暗想,這方大志有點眼力見,將來或許能夠將其進行拉攏。
這時,突然有一位面色黝黑的錦衣青年匆忙地跑了過來。
“柳柳師兄,萬萬”
柳業清眉頭微蹙,淡淡地瞥了這人一眼,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但為了在外人面前維持自己謙遜、溫和的品性,他強勢按耐住心頭的不悅,輕笑道“陳宗師弟,不要急,有什么事慢點說。”
錦衣青年,也就是陳宗,深吸一口氣,語氣凝重地道“柳師兄,萬寶樓黃執事已經選定了投資人。”
“哦,黃執事終于下定決心了嗎”柳業清淡淡一笑,掃了一眼身旁的方大志和覃靜蘭后,漫不經心地道“黃執事他選中了何人”
陳宗還沒開口,方天志就笑道“哈哈,肯定是柳師弟你,誰不知道你是黃執事眾多候選人之中天賦最強的。”
聞言,柳業清眼底閃過一抹自信的笑容,似乎是非常認同方大志的話。
不過,他謙遜的品格不能有所頗壞,微微搖頭,笑道“黃執事的候選人很多,其中不乏有天人境十重,甚至還有山河榜上的天驕,我和其他人相比,存在著很多劣勢。”
“哎哎,柳師弟你太謙遜了”方大志搖頭苦笑。
覃靜蘭見柳業清如此謙遜后,臻首輕點,美眸中的欣賞及仰慕之意更濃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