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拍了拍手,屋里站滿了亮劍的護衛,屋檐上站滿了弓箭手,弦已拉滿,亮晃晃箭頭指向陸錚和臨竹“若不是誠心談生意,你可能就走不了了。”
臨竹拖著小妾往陸錚靠攏嗎,低聲道“你先走。”
“賬本留下”謝敬才殺意頓起,弓箭的弦繃得死死的。
被扣在臨竹手中的小妾驚慌地喊著“大人,大人,別放箭妾身還在呢快救救妾身啊”
“可憐的美人,你家謝大人不要你了。不妨跟我們走吧。”陸錚給臨竹使了個顏色,又笑著晃晃手中的賬簿“謝大人,買賣不在情誼還在。何必如此動怒。”
話音剛落,臨竹一轉身,將小妾推向窗邊,弓箭手在屋檐上見是小妾,沒敢放箭。
陸錚一個彈指將屋內燭火熄滅。
“保護大人”護衛們大喝,摸黑在屋內舞著劍。
忽地覺得手中劍變輕了。有什么東西叮叮當當落在地上。
借著影子一看,自己的劍怎么斷了
黑暗中謝敬才被扣住了咽喉“別動都別動”
陸錚將他押到窗邊,探出半個身子“弓箭手還沒撤呢。”
謝敬才忙對著屋檐上的弓箭手揮舞著手,喊道“快撤快撤下去”
待四周戒備一撤,臨竹率先翻出窗,陸錚仍沒有松手,提著謝敬才,飛身出了謝府。
臨竹將謝敬才像捆麻袋一般,捆了扔在馬上。
“你們,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我可是朝廷命官”
臨竹和陸錚沒有說話。
謝敬才這下真慌了,趴在馬上不住掙扎,家鄉話冒了出來“你們要弄啥呢”
陸錚笑著尋了一個大石頭堵住謝敬才得嘴“好好地談生意,你說你非得動劍,這下好了,把我惹急了。”
“唔唔唔”
謝敬才像一條蛆蟲,前躬后翹,還是掙脫不下馬。
“唔唔唔”
夜半無人街,馬蹄聲提提踏踏,慢慢走著,也不知走了多久,最后到了一處竹林。
謝敬才被拖進了竹林深處的竹屋。
臨竹拉開竹屋地板上的密室門,將謝敬才扔了進去。
“公子,您審,奴去外面守著。”
陸錚走進密室,轉過身,“嘎”地一聲,將密室門關得死死的。
“謝大人。”陸錚站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牢中緩緩說著,“我們好好來談一下生意。”
“唔唔唔唔唔”你要談什么
忽地,地牢里亮起一粒豆大的燈火。謝敬才瞇瞇眼,只覺得那燈火如同鬼火一般,漂浮在黑暗之中,忽遠忽近,忽高忽低。
這太詭異了他們不是為了賣馬
謝敬才醒悟過來。在追查酒壚新主人時,他順道查了一下酒壚原有的東家。
姓虞。
蘇杭一帶姓虞的很常見。他并未在意。然而此時此刻,他開始懷疑了。
宣平侯府的底耶散之所以被查,看起來是是偶然,起因是包宗山凌虐兒童。現在想來,帶著太學院眾學子一舉抓住包宗山的那個人,也姓虞。
黑衣人拿的是酒壚的賬簿。天底下沒有這么巧的事。
這些人根本就是為了底耶散而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