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自然有了更多的牽掛。
荊白恐怕要過完了這個副本才能恢復記憶,可他過得不好,白恒一怎么能安心
兩人各懷心事,一路上除了指路,竟然沒有說什么別的話。
這一路上和昨天沒有什么兩樣,照舊是一路往北,沿著房子組成的小巷曲曲折折地往前走,照舊是越走越荒僻,越走房屋越破舊
不對。
荊白輕輕拽了一下白恒一,示意他停下。
周杰森等六個人已經習慣了和他們保持不近不遠的距離,不過王堅畢竟背著蘭亭,不能走得太快,因此慢慢變成了荊白和白恒一在前面打頭,他們綴在后頭。
荊白兩人一停下,他們就知道有情況,都加快了腳步走上前來。
周杰森心急一些,隔著好幾步遠就問“路哥,怎么了”
荊白讓開一步,讓他自己湊上前看,言簡意賅地說“窗戶。”
周杰森一走近就瞧見了,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倒不是這扇窗戶有什么特別,昨天他們已經停下來研究過這種情況了窗戶破了個洞。
甚至洞也不是很大。
但問題就是,這間房子并不是昨天他們停下來研究過的那間房子。
周杰森方向感不錯,他迅速在腦海中換算了一下。
以紅線媼那座被盧慶夷為平地的房子為坐標來算,他們遠遠沒有走到昨天看到的、窗戶開始破洞的房子的位置。
他們昨天走到那里花了恐怕有一個小時,現在他自己粗略感覺,恐怕離開那片廢墟也就半小時左右。
而且他們今天體力還不如從前,雖然盡力堅持了,但應該走得比昨天更慢一點。
周杰森開始覺得頭皮發麻了。他迅速跑到下一間房子處看了一眼,發現也破了洞。
和昨天一樣,第一間窗戶破洞的房子只是一個,從那往后,所有房子的窗戶都是破了洞的。
現在,這個提前了,而且提前的不是一點半點,而是很多。
王堅背上的蘭亭聽完他說的話,輕聲道“昨天回來的時候,破洞的房子還是來時的那間呢,這里面的紙人,應該就是昨晚逃跑出來的吧”
季彤也想到了這點,她看了一眼荊白,神色放松了一些“如果這些紙人都是昨晚跑出來的,那多跑出來的這一批,應該都已經被路哥燒掉了吧”
但作為昨晚真正的破局人,無論是荊白還是白恒一,神色竟然都十分嚴峻。蘭亭感官向來敏銳,從荊白那張俊秀而冰冷的臉上,她讀出來某種山雨欲來的緊張感。
下一刻,荊白開口道“昨晚燒掉了的不重要,但是如果這個窗戶的破洞以這個速度前移的話恐怕今晚就會越過我們作為的、紅線媼的那間房子。”
重要的當然不是那間實際上已經不存在了的房子,而是昨天前去清凈臺這一路上,他們就發現,紅線媼的住處,嚴格來說,其實是南北的分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