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我和路玄都是被抓了手。你說你和我們遇到了一樣的事,可你家那位都沒有手啊”
這其實也是荊白的疑問,不過既然周杰森問了,他就不用開口了,還抽空往窗外看了一眼。
他是特地選的能看到院子的方位,但視野最好的地方坐的是方菲,白恒一落座的位置,荊白這里只能看到半邊。對方似乎正在和王堅交談,荊白只能看到半個流暢的下頜線。
這時,蘭亭伸出了自己的手,給荊白和周杰森展示自己中指上的紅點。
荊白瞥了一眼就看出來,這和他手上的是一模一樣的傷口。
但是王堅都沒有手,他是怎么做到的
三個人這時已經把昨晚的經歷都說了一遍,不過蘭亭說得很簡略。
見周杰森問了,她白皙而清秀的臉上微微現出幾分猶豫,停了一會兒,才補充道“他們不一定非得用手。只要我們捆紅線那只手和他們的皮膚有接觸,都可以。
“我昨天累了,睡著得很快,但是半夜的時候感覺不對勁,手發冷,就醒過來了。當時王堅的臉就貼在我的手上。”
周杰森想了想那個場面,不禁打了個寒顫“你這比我還像恐怖片”
荊白在蘭亭臉上倒沒有看出什么恐懼之色,只是她從和兩人見面以來,就一直面露猶豫,不時看向兩人頭頂上方。
她的目光其實很飄忽,和一般人的確實不太一樣,但是荊白已經逐漸能感覺到她目光真正的落點,周杰森話音還未落,荊白就見她目光往上抬,又看了一眼。
荊白索性單刀直入,問她道“你為什么一直在往上看是不是我們的氣,發生了什么變化”
蘭亭聞言,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對眼前這個青年的敏銳和直接又有了新的認知。
周杰森聽荊白一說,頓感背后發毛。見荊白目光銳利如劍,直直看著蘭亭,便打了個圓場,對蘭亭道“咱們現在這情形,再不團結起來可就真出不去了。蘭亭,你要是有什么發現就直說吧,我可是交底都交了個底兒掉了。”
蘭亭的目光在兩人頭頂打了個圈兒,遲疑地說“我不是要隱瞞你們,是因為這變化不明顯,我自己也不太確定。”
荊白早感覺到她欲言又止,對此并不奇怪,點了點頭,道“你先說。”
他沒有要逼迫蘭亭的意思,但如果沒有在再次見到紅線媼之前把該掌握的信息全都掌握,一旦儀式進行第二次時再出現變故,就更來不及應對了。
蘭亭說“我看不見我自己的氣,只能看見你們倆的。但是我發現,你們頭上的氣的顏色,變淡了。”
她的聲音非常有特色,輕柔飄渺,讓她說話的內容無端地帶上一種神異的色彩。
周杰森摸了摸下巴,率先提出質疑“這不對吧,你昨天不是說路玄和我的氣干凈嗎,尤其是路玄的你也沒提過顏色的事兒啊”
蘭亭無奈地解釋“分得出渾濁和干凈,其實就說明有顏色。我看到的東西很難和你們解釋清楚,只能用接近一點的東西打個比方。
“有的人頭上是烏云,有的人是白云,有的人黑白摻雜你們倆大體都是白的,你的氣又比他的黑一些。我說的顏色變了,并不是指你們云的顏色”
荊白仔細聽著他們的對話,這時已經聽明白了,這和他的猜測是差不多的。
見周杰森表情逐漸迷惑,蘭亭的語速又逐漸加快,他索性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平靜地道“所以,云的黑白沒有變,而是整個云體變淡了。是嗎”